接近民众们所围住的地方,亚比雅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耶乌施与不知所措的哈莉雅特、不断摇着自己父亲的耶乌施的长子。
见此情况,呆在亚比雅身边的亚比书立刻蹲下来检查耶乌施的状况。
同样懂一部分医疗知识但却不精通的亚比雅询问自己的小伙伴。
“亚比书,如何,耶乌施兄他怎么了?”
“他发烧了,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至于其它的暂时看不出来什么。应该只是发烧而已。”
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亚太、细撒、示罗密三兄弟正好听到亚比书的话。
“呼,幸好只是发烧。”
亚太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不,还不确定是否只是发烧。这点需要进行更加详细的检查才可以。”
亚比书让亚太别担心的太早。
说完话,亚比书便想招呼一个热心民众过来搬动耶乌施到屋子里。
他虽然也可以搬动他,但是身为祭司,最好还是别在众人眼睛底下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更好。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
示玛利雅与撒罕两兄弟一人扛了一个祭司跑了过来。
“诶???”
亚比书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亚比雅也奇怪的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
示玛利雅:“来了来了,祭司来了。”
撒罕:“一个不够有两个。”
示玛利雅:“两个不够我们再搬。”
撒罕:“只要能救大哥就好。”
示玛利雅:“对,没错,圣殿的祭司长!只要能救大哥就好!不管你需要多少祭司我都给你绑过来。”
被示玛利雅与撒罕扛过来的祭司弱小可怜又无助。
听完他们说的话,亚比书的额头直接冒出井字。
“我说你们可别把我们祭司当成消耗用品啊!”
“再说我治疗病人又不会使用活祭。”
“你们究竟是对我有多少误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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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对不起。”
“非……非常对不起。”
站着耶乌施家的门口,示玛利雅与撒罕对那两个被他们扛过来的祭司道歉。
这两个祭司在看了一下亚比雅的脸色之后,也很随和的接受了他们的道歉,回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噗呲。示玛利雅兄,撒罕兄,真亏你们想的出来。”亚比雅强忍笑意。
“竟然会觉得祭司是消耗品。”
“啊……怎么说呢…………就是呢……唔,当时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示玛利雅捂脸。
“都是示玛利雅你的错…………我看你去做了所以我才去做的。”
长着娃娃脸的撒罕表情空白,眼睛失去高光,像是进入了贤者模式。
“我现在只想连夜逃回迦萨。然后彻底远离耶路撒冷。”
“欸?!撒罕!怎么能是哥哥的错啊!哥哥也是在担心大哥啊!”
示玛利雅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脸上似乎都出现了宽面条眼泪。
“总之……都是你的错。”
撒罕把头撇向了一边。
示玛利雅:“啊啊啊!撒罕!啊啊啊!为什么要怪哥哥!”
撒罕:“…………哼…………”
‘这两兄弟还是老样子啊。’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亚比雅转身进了耶乌施的屋子。
“亚比书,耶乌施兄情况好点了吗?”
“不行,完全没有退烧的迹象。”
正端着一碗冒着紫色泡泡的药剂的亚比书摇了摇头。
“所以我现在正想启用紧急方案。”
“也就是说…………你要把那个不论怎么看都很奇妙的东西给他灌下去吗?”
亚比雅表情不变。
因为他以前也喝过这东西,其实抛却外表,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呃…………当然,只有他和自己的小伙伴两个人觉得这东西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