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从外部破坏那能从其内部破坏吗?”
“什么叫做无生命防御程式·利维勒坦?”
重点不一致的藤丸立花与藤丸立香在同一时间张了张口。
第一命令听从人为藤丸立花的L·Aarcher顿了顿答道。
“可以从内部进行破坏。无生命防御程式·利维勒坦正如同她的名字那样,是专门对无生命物,以及在她认知中……不在寻常意义中的生命起到保护作用的程式。”
“相当于银行保险箱?不过为什么要用‘她’来进行形容?她难道有自我意识吗?”
“……数据不足………这边无法追溯真实意义。”
作为由亚比雅利用L·A的技术知识数据与迦勒底医生的数据进行交融编纂的仿生人从者,L·Aarcher虽然能表现出L·A们应该有的知识层面,但是就如同每个人都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以外,他也无法对一部分罗曼医生本不该知道的知识信息加以较为清楚的解释,所以他无法回答旧剑的疑问。
正如同他有罗曼医生的记忆,却无法回应迦勒底的期待一样,在被御主下达命令之前,他不能主动构建名为罗玛尼·阿基曼这名医生的人格。
对于能干出研究祖父尸骸,却对祖父非常敬重的亚比雅来说,L·Aarcher的确是他对迦勒底的弥补措施,但他却也从没有把他当成是那位迦勒底的医生,又或者是自己的祖父。
他能在知晓亚撒会恢复魔神记忆的情况下待亚撒如待自己的孩子,也能在L·Aarcher尚未完善自我意识的时候为L·Aarcher这一个体保留对待造物的喜爱与温和。
在善与恶来回横跳着的亚比雅,对任何事物都怀揣着一丝下意识的保留。
不想让‘赝品’的出现导致迦勒底忘却医生的付出,忘记魔神王给他们造成的压力与伤痛,对她们未来面对新敌人时造成不必要的天真期待。
也不想让L·Aarcher的意识形态始终处于外部环境的掌控之下,让其无法靠自己的意识行动,成为第二个失去真实自我的所罗门。
所以来选择吧,让迦勒底进行选择。
是选择让L·Aarcher完全成为‘医生’的机械替代品,还是选择L·Aarcher这一个体……
这是能给人偶小姐‘自由’的亚比雅对L·Aarcher的保护措施,也是亚比雅把选择权递交给藤丸立花迦勒底的结果。
说白了也是一种另类的退避心态。
大卫家的通病。
“L·Aarcher,用你手中的木仓破坏这个装置。”
已经打过无数活动的藤丸立花几乎是想都不用想都明白‘破局关键’为‘当期四星赠送从者’。
子弹射向带有天线的装置。
滋啦……滋啦……
像是有电流声划过。
当L·Aarcher收回木仓的时候,这个装置也已经彻底无法恢复从前了。
它像是被内部腐蚀了一样,只剩下一层外壳。
「终于连接上了!立香!你们没有问题吧?!」
「虽然很想说‘在我胃痛好之前不想看到你的脸’,可是为了和对方达成一致,不让自己显得那么不合群,我就改变一下思路,找一下过去的感觉好了…嗯……咳咳……啊啦啦…太好了,立花,你们没有事情真是万幸。怎么样?有受伤吗?」
两边的迦勒底一前一后找上了两边的藤丸氏。
“达芬奇,就算是要装也不要用一副‘怎么又见到你了’的表情看着我。还有语气,语气,违和感实在是太高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能接到达芬奇亲信号的藤丸立花也只是想要凭借轻松的话语来打消对方迦勒底的紧张感。
这便是满级肝帝大佬对待小小萌新的怜爱。
*
“发生了……什么?”
咖嚓、刺啦……
昏暗的彩色灯光之下。
原本还对温热的血与肉充满着渴求的机械怪物突然间就停止了行动。
它们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老式电视机一样,‘咖嚓咖嚓’的不断颤抖着。
恐怖怪异。
在不明不白的来到这几乎无止境的地下街道之后,终于明白人偶小姐与ruler口中所说的‘夜晚是自由的时间’这句话真正含义的爱丽丝菲尔紧张的后退了一步。
“saber,小心,它们似乎不太对劲。”
“嗯,我知道。”
已换上蓝白裙装与盔甲的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看不见的长剑。
然而就在她戒备着的时候,这些对普通人来说极为可怕的机械怪物却宛如风化了一般变成了破铜烂铁,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只剩下一些印章。
“结……结束了吗?”
猛的跪坐在地。
持久的战斗与不良的黑暗环境给爱丽丝菲尔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可以说她抽到的是下下签。
亚比雅的随机投放刚好把她投放在了机械怪物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