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一定基础的玛修看了看仿生人·大叔的操作,结果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感觉好厉害。”藤丸立香对黑客这一类的人物抱有一种莫名的敬畏心。
“所以才说你是一个小鬼嘛。”
话音刚落,门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很快就从中间对半分开,一上一下的缩回。
巨大的光屏设备占据了整片目光,展现的正是无数在街道上吞云吐雾的‘人’的面孔。
大大小小的电脑从光屏设备的两边一字排开,大都非常的陈旧。
仿生人·大叔没有管灯光是否昏暗,径直走向一边弯下腰来,准备‘工作’。
“你们几个在这里随便看看吧。那些电脑里应该有些小游戏,你们可以试着玩玩。给我多一点时间。稍微等一下我。”
说完话,仿生人·大叔就低下了头,不再分心做其它事情。
“似乎要稍微等一下了。”藤丸立香扯了扯头上的兜帽。
“总感觉我们一路上似乎没有做什么。”
“印章收集度完全不行。”玛修叹了一口气,思维模式有向藤丸立花迦的玛修转变的迹象。
没有想到玛修的重点在这里的藤丸立香卡壳。
觉得这是一个和藤丸立香他们搭话的好时机的卡波西挠了挠头。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问我们吗?”对卡波西的印象不好也不坏的藤丸立香想了想说道。
“周围出现了极大的震动感,然后我们下落,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虽说一点毛病都没有,但这个回答却与实际情况相差的有些多了。
把藤丸立香误认为是因为地震死亡后才来到这里的卡波西松了一口气。
他不觉得藤丸立香会说谎……比起非死亡后才来这里的奇怪人士,果然还是具有相同经历的人更能让人安心。
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死亡之前时一直游走在社会之外,结果死后来到这地方却反而成为了想回到羊群里去的羊。
‘人总是会成为自己鄙夷不屑的存在……我总算能理解这话的含义了。’
为自己的人生默哀一秒的卡波西看向旁边的电脑,找起了话题。
“说起电脑,虽说我不如那边那个人,但别看我这样,我之前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程序员。只不过后来为了发际线着想,就辞职回家了。”
卡波西试图说些什么缓和之前那被仿生人·大叔破坏了的气氛。
“所以咋一看到刚才那个人的手法,我也是吃了一惊。”
卡波西笑了笑,看着非常忠厚老实。
“这里的电脑似乎是一直开着的,不过主机竟然没有发热……这是怎么做到的……鼠标的样式也很新奇…界面上有好多游戏图标,之前使用这电脑的人难道是资深的游戏专家吗…………”
卡波西目不转睛。
可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资料。
看到这份资料的卡波西手一僵,表情变得无比的可怕。
*
“可悲但具有勇气的男人被善良仁慈的教皇大人带走了,迈入了新的深渊。”
“他的骨、血、皮、肉全部都被取走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是活着的。”
“因为他并没有死亡的概念。”
滴答……滴答……
是血滴到水池中的声音。
因为「他」的身体具有恢复性,所以「他」的身体中被置入了一根长长的铁管。
银色泛着蓝的长发沾染着血色,贴在「他」的脊背。
“你觉得他痛苦吗?前辈。”手持提灯看不清脸的青年站在阴影处,手上拿着的灯像是一个摆设,无法给受尽折磨的青年带来半点光明。
「一个人受到这样的对待总是会感到痛苦的。可实际情况却是我只能感受到他的麻木。」
「悲剧是由无数种巧合与未知所构成的……」
「但假如一切都是已经知晓的,那么悲剧便不再是悲剧。」
「我们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故意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