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记得你哦。”亚比雅微笑。
“你开头这沉默是什么意思?太可疑了。”亚哈死鱼眼。
亚比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这样如何?咳咳……我没有忘记你。你放心好了。”
“是……是吗?”亚哈半信半疑。
“嗯,是哦。”亚比雅微笑。
“……唔……是就最好。”亚哈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约沙法的爷爷。
藤丸立花:这人太好骗了。
藤丸立香:为什么我的良心好像在隐隐作痛。
“关于速溶咖啡的事情实际上是这样的。”没有忘记自己被叫出来的原因的亚哈解释。
“之前后厨那边进来了两只小老鼠,我虽然很快的就去处理了,但是一些食材什么的还是被污染了,无法使用,只好利用隔壁便利店的咖啡冲剂了……至少这些东西装在高一点的箱子里。”
“……详细情况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为了避免我一回去你又喊我,你干脆把事情一次性说完好了。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灰发的青年拿着肩膀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面粉。
竟然还真的解释了。
不过老鼠……总觉得这个老鼠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老鼠。
稍微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藤丸立香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这个解释能让你满意吗?并非「住民」也并非「管理人员」的仿生人先生。”亚比雅转头,双手交叠在一起,透着一股神秘的气质。
“称我为仿生人·大叔就好。如果是这样确实没有办法。不过……既然是老鼠,那就应该更快慎重的对待。否则你也想不到这些老鼠是否是被饲养起来的。你认为呢?”仿生人·大叔似乎是意有所指。
“就像是蛇在一处地方单独待久了会有衔尾……行为一样。被慎重对待的老鼠也会疯狂的撕碎自己的皮毛。”
亚比雅笑了笑。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亚哈。”
“怎么了?”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亚哈咋一听到亚比雅喊自己的名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本来我是不想问你的,但既然你来了,那我便还是问一下好了。你看坐在我旁边的青年是你熟悉的人吗?”
亚比雅靠着墙坐。而他的另一边……
是名为约翰·拔示巴的病弱青年。
“……”亚哈卡壳了。
正在吃巧克力脆皮蛋糕的约翰抬头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提及,连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怎……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是你干的?”看透约翰非人特质的亚哈望向亚比雅。
“不是我。动动你的头脑好好想想那些在街道上的L·A们。”亚比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和那些东西一样的存在?”亚哈的目光非常的复杂。
“如果是就好了。他和你想的应该有些不同。本来我还觉得不太可能,但连你都觉得是的话,那就应该是了。”亚比雅摸着下巴打量约翰·拔示巴。
能借用玛迦王太后权能的他能感觉到青年身上的某种异常。
不过……
“详细情况我已经知晓,现在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亚比雅挥了挥手。
“等等,等一下,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下去。”误认为约翰·拔示巴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亚哈搬了一张椅子。
“我也在这里。”
差点被椅子腿砸伤脚的女仆·人偶小姐皮笑肉不笑。
尽管亚哈一直都觉得以利亚是一个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倒霉的人,但有在进行自我反思的他也不认为以利亚便能受到如此的折辱。
亚哈:我要抓出那个幕后黑手。
亚比雅: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算了……随便你吧。”亚比雅回过头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刚才我们讲到哪里了?”
“好像是关于约翰口中的那个人。”藤丸立香答话。
“啊,对,约翰,你有那人的照片吗?”亚比雅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仿佛是随口那么一问。
“…………有。”在社死的边缘挣扎了两下的约翰从裤包里掏出了一个……非常具有二刺螈风格的手机。
手机壳上全是已经打好马赛克的不可明说画面。
这样半遮半掩的感觉更加瑟琴了。
“是死宅……是和医生同类型的人物吗?”玛修惊讶脸。
罗曼医生:我还没有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