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性的喊叫声在狭隘的管道中回荡。
重重的撞击声不断响起,直到破烂的仿生人从管道口掉到脏污的河道。
费劲千辛万苦从河道里爬出来的仿生人·大叔瘫软在河边。
“终于……终于从他们身边逃走了。”
“话说回来刚才那个戴兜帽的人是在帮我吧……没想到意外的是一个好人呢。”
“莫非他也是被一直掌控着的人……”
“不,现在还是别想这么多为好。必须得赶紧找到「标记物」。”
“如果有机会再考虑要不要救他吧……”
仿生人·大叔缓缓起身,顺便嗅了嗅自己的衣袖。
“没有气味。是刚才在撞击中让嗅觉方面的硬件设施出现了毁坏吗?”
视线触及之地为漂浮着无数不明物,整体为黑色的河流。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物,仿生人·大叔看了一眼天空。
尽管他已经受够了这个鬼地方……也根本不知道他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但他还是要去寻找那与他有着某种联系的「标记物」。
那个……他为了「找到」,从而与「它」共享「中央」权限的标记物。
*
蠕动着……蠕动着……
长满眼球的魔神柱(伪)们在墙壁、在地板……在四面八方蠕动着。
可能是因为并非为真正的魔神柱的缘故,它们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力、耐久度都远远不如藤丸立花记忆中的强大敌人,存在意义基本上只是为了给拿答加buff。
“你还是撑了许久嘛。”藤丸立花用眼角的余光注视周边的魔神柱。
“……大概是我的帮手实在是太厉害了吧?”身中L·Aarcher数木仓,还被盾牌打中了无数次的拿答嘴一张,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
魔神柱(伪)全部破碎。
本身便不是什么多星从者的他用剑撑起身体,不让自己倒地。
「你口中所说的帮手究竟是什么人?」那些制作了这种邪恶之物的人到底是谁?
还有这些东西……难道真的是拿答口中的魔神柱吗?
第一次看到魔神柱的罗曼医生大脑有些空白。
“你问他吗?呵呵……就连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那人不止使用的是‘别人’的灵基,就连身躯也是‘别人’的。我是不知道那人为何要这么做,也没有兴趣多知晓和他相关的事情,但是你们可以去问问他。”拿答指了指道路的尽头,金色的光芒溢出他的身躯。
“他就在祭台的正中央。作为最后一道阻止你们的关卡……他很强,不是我这种人可以比拟的,你们的攻击说不定都无法打在他的身上。其最擅长做的事情便是反弹你们的攻击。如果近战还有机会让他无法反应,那么远程的话就是白送给他攻击你们的手段。”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么多?」罗曼医生不解。
“因为我想让你们替我教训我的·御主·。”拿答咬牙切齿的给出有关于亚比雅的身份提示。
虽然一说耶罗波恩的名字,大多数人都会想到他针对的罗波恩王,但实际上常常率领士兵出战的人不是罗波恩本人,而是他的儿子亚比雅。
拿答不信躲在幕后就是不出面的所罗门听不出来他的隐晦含义。
“那家伙和我的父亲耶罗波恩敌对了数年,现在又把我召唤出来奴役……让我们不断加班就算了,自己竟然还带头加班,简直是牲畜。”
拿答辱骂亚比雅。
巴力喵是目瞪口呆。
“你怎么能说王是牲畜呢?你这个蠢小子。”
“呵,我可不是亚哈那个信仰异神的白痴,会听你的话。”自暴自弃的拿答冷笑,一张年轻的脸上充满着讽刺,就算还会被亚比雅召唤出来又如何?他就是要说个够本。
“我很早就想说了。你的脸盘可真大。你这只肥猫。”
长剑倒地。
说完这句话之后,拿答便化为金色粒子回归了英灵座,让巴力喵只能干生气。
“不可爱的小鬼。我不是肥,只是毛有点多。我可是有肌肉的。”
巴力喵挥了挥爪子。
“这把剑不是从者自带的武器吗?”玛修查看依旧存在的剑。
“这个啊……这是他们用现实中的魔术材料制作的魔术道具。是批量生产的,就送给你们吧。当个装饰品也好。”才在工作上出了纰漏的巴力喵大方极了。
“那就一人一半吧。”藤丸立花如此说道。并给L·Aarcher下了分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