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沐浴在阳光。
宛如沉浸在羊水。
好似被恋人亲吻。
好似被母亲拥抱。
眼皮无法睁开。
口鼻无法呼吸。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
大概就能这样一直舒服(一无所知)的睡下去(死亡)也说不定。
但是……
迷蒙之中,好似有什么人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于是……
就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本以为这一次能夺取你的第一次,是我动作太慢了的缘故?不、不是,是因为睡着了的你实在是太过迷人可爱,所以不自觉的就看呆了。晚上好,藤丸立夏,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这还真是令人喜悦的事情。”
手中拿着旗帜的男人依旧还是一个难以用简单的话语来进行概括总结的男人。
具有非常难办的属性。
“阿、咳咳……阿…咳咳………”
在露出‘你不要过来啊’这种惊恐的眼神之后,藤丸立香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喊出对方的名字,就仿佛自己的嗓子在刚才进了什么东西似的,只要一开口就只能发出嘶哑的拟音词并不断咳嗽。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逗弄了一番藤丸立香的阿斯莫太心满意足的后退几步说道,“先前你的形体出现了变化,现在能恢复正常都已经算好的了。”
“形、形体变化?”茫然的藤丸立香摸了摸嗓子,然后想起了自己刚才陷入昏迷的事实。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其他人呢?”
“嗯嗯,问题很多,那就让我从你最关心的事物说起吧。那女孩(玛修)和其他的从者都平安无事,毕竟有王在嘛。”
王……是亚比雅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但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不、那几位王就没有一位是靠谱的。
“尽管你刚才的确是有睡着后再清醒过来的感觉,但很遗憾的是……这里是我在你大脑的某个地方开辟出来的梦境间隙。”阿斯莫太长叹一口气,语气有些微妙的遗憾。
“是我为了和立夏你玩某些见不得人的play而特意准备的连梅林都无法入侵的小白(黑)屋。嗯?问为什么是‘白’?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被正大光明的看啊,那边还有设立观众席哦。让每个人都能梦到我们「■——」难道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
“既然都说是见不得人了那就别说正大光明这几个字了快给我正常一点!还有我没问黑白什么的。”
初见阿斯莫太时的确以为自己遇到了变态、但在后来又发现此人仅仅只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露变态的一面的藤丸立香表情一言难尽。
哪怕他知道对方有在演的成分、而且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把他当成是【藤丸立夏】,藤丸立香也还是会觉得害怕……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完全没经过大风大浪洗礼的萌新。
对方偶尔流露出来的‘干脆就这样把他酱酱酿酿’的眼神可不是在开玩笑的。
“也对,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是说正事要紧。”阿斯莫太正了正神色。
“其实本来,我也该加入你们队伍的。因为我也是被这个特异点召唤出来的从者。但是后来,因为‘母亲’与那位以色列之王的缘故,我的灵核被毁了一半,于是便只能躲藏在梦境之中了。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这是什么意思?”藤丸立香不太理解。
‘母亲?’
“意思就是说,我一直都躲在以斯帖的大脑里对她进行暗示。先前的她毫无疑问的也是与我一同被召唤出来的从者,这是没有疑点的事情。可‘母亲’也就是那位偶像亚舍拉破坏了从者以斯帖这一个体,转而用泥土捏造了那样一位牧羊女。有着以斯帖能力却无记忆的她当然得是你们的敌人。在躲藏前我特意转换灵基召唤了赤兔,为的就是通过反向召唤拉扯出女性版本的立夏,但就目前来看……你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一结果也不是很坏。”
阿斯莫太笑了笑。
藤丸立香的双眼变成了圈圈眼。
“感觉懂了又好像没懂……不对,就算你不进行反向召唤,迦勒底也能探测出这地方的不对劲吧?”
“问题就在这里。其实硬要说,这个特异点是不该由你们来进行解决的。就好像你同女性的立夏是相同而不同的两个人。她们有她们要解决的人理烧却,你们也有你们的。而这个特异点也是如此。”阿斯莫太的神色严肃起来。
“你是说……”
“因为不明原因,本该负责解决此特异点的迦勒底不见踪影,并选择放任了这一后果,才会导致犹大陷入如今这般窘迫的局面。”
竟然、竟然是这样?
藤丸立香想到了什么。
“那这边的迦勒底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