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子证的女子不算‘人类’?
萨曼大受震撼。
萨曼大为不解。
他与兄长携带「女性特攻」多年,可从未听过只要女子不开证明便被剔除人类范畴的。
这简直是比他们说服自己品德高尚的女性不为女性还要离谱。
藤丸立香与玛修、贞德听到这个说法后,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但就在他们打算询问些什么的时候……
“女子证是什么?”
因阿斯莫太的暗示而一直安分生活在北以色列边界之处、差不多过着与世隔绝生活,有前往城镇补充物资的概念却从未到过这地方,乃至于生活的庄园都是阿斯莫太紧急制作魔术建筑的以斯帖非常直接的把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我在北以色列的旷野生活了这么久,可从未听过这种东西。”
面对咄咄逼人却不会令人讨厌,反而具有一些率真感觉的以斯帖,憨厚老实的男人不显任何的慌乱,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圆滑的好似一团棉花,具有某种会令人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对方太过分了的特质。
“毕竟王上个月才要求我们以色列的女子办理这个证明,你大概是太久没接近城镇了……生活在旷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的确令人羡慕,但太久没和大城市的居民接触也会造成行动上的不便,就像是现在这样,无法及时接收到王下发的政令。”
“是、是这样吗?”
以斯帖用手虚掩住自己的嘴,很简单的便相信了男人的话,为刚才自己的无理取闹而尴尬。
赤兔马唏律律的叫了叫,也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而与此相反,不确定男人所言是否为真的山努亚看了一眼戴着羊头帽的以利亚与以利沙。
这对师徒的气息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出现半点变化。
羊头人(?)还是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小羊头人(?)也安静的待在大羊头人(?)的旁边。
等等?小羊头(人)?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不、不对!是幻术吗?!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后才发现以利沙仅仅只是在他自己身上施加了一层魔术伪装的山努亚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孩子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老师兴趣爱好奇特呢?
以利沙的变化只有山努亚注意到了……不,或许亚比雅也注意到了,只是他没怎么在意这种事情罢了。
只有山努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件事情上‘摔跟头’。
比如说会觉得以利亚能透露点什么能用的信息而多次观察他……
性格正常、种族为人类的从者与御主因憨厚老实男人的话陷入了某种怪异的氛围。
可像是没察觉到藤丸立香一行人气氛的古怪,憨厚老实的男人继续说道。
“其实开具女子证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只要去找审判官就行了,我们伯特利因为是边缘地点所以还宽松一点,但是到了示罗,没有女子证的女子可是不能进城的。”
“各种意义上的寸步难行。”玛修忍不住这么说道。
“这里的王为什么要下发这样的政令?”贞德露出了不赞同的光。
“因为这是巴力神与亚舍拉神的要求嘛。王也只是听从了神谕行事而已。”憨厚老实的男人就和生活在北国的任意一个普通人一样,好似不清楚其背后的深意。
但是————
憨厚男人的虚伪与卑劣就如同画卷一般……正整齐的摊在亚比雅的面前。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便一直都在通过学习模仿他人行动模式与情感模式、以此来让自己变得‘正常’起来的王尽管没有千里眼,却也拥有能看清一个人,借此达到阅览「现在一角」的能力。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仅仅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不怀好意’之人编织起一张简陋的蛛网。
就和以利亚一样。
他或许也想看看属于这男人的结局。
当然,只是看看罢了。
*
日光下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