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利亚又问道。
“那比之耶路撒冷呢?”
这一次,玛修稍微想了想,才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这边……除了那位替我们带路的先生以外,包括先前那位在广场上演奏竖琴的先生,似乎都……都…………”
停顿了一下之后,玛修想了想该用什么词来这种情况。
“死气沉沉的。好像没有那么具有活力。民众脸上的笑容也很少,不过按照泥偶守卫的封锁来看,会出现这种问题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应该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说到最后,玛修就好像是在说服自己无视伯特利的异常一样,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语。
“是的,这是正常情况。伯特利没有什么异常。”
“是吗?”
以利亚看了看玛修,然后又看了看其他的、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的从者。
思考了一会儿的贞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抓了一下胸口的衣物。
“其实……我觉得这座城市给人的感觉有些不舒服。胸口这边稍微有点闷闷的。如果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那么……”
就该是这座城市本来的问题了。
作为聆听神明启示的圣女,贞德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她不过是把这部分的异常给‘一不小心’的忽略了过去。
毕竟伯特利这地方就历史而言,便自带一种‘独特的光环’。
它不仅仅是做了糟心事、想娶约沙法王的亚哈王的国土。
更是被神(耶和华)厌恶之地。
信奉神明之人会因此讨厌这地方是正常现象。
更何况现在约西亚还没出生,也不可能有人能使这边洁净。
因此……
秉着先入为主的概念,不管伯特利到底有多么的糟糕,似乎都可以被人接受。
就好像你去一家卖早餐的店铺买早餐,本就知道早餐店不可能卖火锅一样。
你不能指望在伯特利能有多么的舒适。
所以当有人非常热心肠的像导演一样带人到处介绍行走之时……
就会发现这地方其实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不错。
当底线降到最低,只要真正‘得到的’比期待中的要高一些,哪怕只有一点,都会令人受宠若惊。
藤丸立香与玛修等清楚知晓伯特利历史的人就是陷入了这种感情状态,无视了在伯特利最具明显色彩的一个问题。
“这伯特利中……年轻的女子都去哪里了?”
贞德垂下眼帘,手不自觉的发抖,似乎在为自己竟然会无视这样一个要点而感到微微的后怕。
“如果没有女子,那女子证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那憨厚老实的男人似乎一直都不愿意正面回答‘女子证’的作用。
似乎每一次当他们想要详细询问一下的时候,总是会被各种各样恰到好处的微妙回答或者巧合给挡回去。
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亚比雅以外的人皆为凝重表情的以利亚满意极了。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预想到问题所在了。而这也是我让你们走伯特利而不是走约但河道路的重要原因。”
这名在各种典籍中都带着极大神秘色彩的先知总算是有了几分理想中的先知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具有威严,连带着这小餐馆都都好像是什么圣殿、神殿之类的地方。
“这是一场我无法插入的试炼。是除却亚舍拉以外的偶像对你们进行的考验。”
长相与倒霉孩子约翰·拔示巴一样,但性格却比他爽朗活泼的先知双手拖住下巴,一双眼眸能看穿众人隐藏在灵魂底下、闪闪发亮的光。
“那位名为亚舍拉的偶像虽然承认了你们,但他们可没有。”
“不似我们信奉的单一神神教。迦南人信奉的偶像可是具有千千万。在未来,你所在的国度有一粒米上住着七位神明的传说,而这边的‘神明’虽然还没有到那种挤在米粒上睡觉的地步,但是也差不太多了。”
大概就和天堂除神(耶和华)以外连一辆车辇或者是地板砖都是天使类似。
在「迦南」这片土地上,只要是具有人类形态与面貌的像,全部都是偶像。
即为————
他们所信奉的神明。
只不过这些存在基本上都是由【拳头大】的那个进行管理。
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认某位同类为主人的地步。
过去的亚舍拉还有能力管制它们。
但在耶和华诞生之后————
亚舍拉便再无这份心力去管教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