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沙直接将耶户从任性自我的正经少年逼成了吐槽役。
{是交了新朋友吗?原来如此。看你和新朋友相处的这么好的模样,你估计也完美的将伯特利祭司与审判官犯罪者的证据收集完毕,现在已经在回基列拉末的路上了吧。}
米该雅似乎是又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且完全没有将以利沙的宣战宣言放在心上。
不过还是和往常一样,米该雅的阴阳怪气完全没有落到实处。
“我当然有好好收集起来。以及我现在得去撒玛利亚一趟,没这么快回来。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从某些程度上可以称为直率的耶户完全没有听懂米该雅的嘲讽。毕竟只看表面事实的话,经此一遭,耶户也确实是达成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直接回去也可以顺利复职。
因此————
耶户的重点只在以利沙的身上。
“还有别搞错了,我和这人相处的可不好。”
{是……是吗?算了,你别让自己躺进坟墓里就行。想跳车就快些时候跳车回来。}
没想到自己都阴阳到这个份上了都没有办法让耶户发现自己在嘲讽他的米该雅感觉自己真的是郁闷极了。
直接手一抖就断开了链接。
这时,米该雅门外的侍从弯着腰走来。
“米该雅大人,前往撒玛利亚的车架已经备好,是否要立刻出发?”
“不。”米该雅瘫坐在座椅,仰头捂住脸,一副丧气的模样。
“还是晚些时候再说,反正那孩子身边的先知可不似我这个半吊子。”
将手从脸上移开,米该雅叹气。
“牢狱之灾什么的……还是能免则免吧。”
*
车架的轮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当太阳即将落下的时候,赤兔马已经踏着晚霞停在了一处被低矮的山脉包围着的城市前。
藤丸立香:“是已经到撒玛利亚了吗?”
亚贝尔德:“不,还没有,这里是示剑城。”
将军从车架上跳下,拍了拍拉车的普通战马。
“我们要在此处休息一段时间。作为人类的我们能够撑住一日的疲惫,但这些马匹可不会。”
语毕,将军又用赞赏(垂涎)的目光看向了赤兔。
“终究还是比不过你们的马。”
耶户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老头子难道还没有放弃吗?’
大概是因为耶户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将军总算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说道。
“你原来没有跳车逃跑吗?”
耶户:“我为什么偏偏要跳车逃跑?不是你要我上去的吗?”
亚尔贝德:“…………”
将军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别开玩笑了,你会这么听话?’一般深究的目光。
耶户感觉自己被看扁了。
虽然啊、虽然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父亲被亚哈带到了撒玛利亚的话他一定会跳车,但是为什么要这么断定啊!
搞得好像非常了解他一样!
耶户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