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长!”很少被约兰呵斥的亚哈谢像是被伤透了心。
耶户见了都觉得OOC。
‘这两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耶户感觉自己要吐了,原本对亚哈谢的厌恶都成为了单纯的排斥。
约兰就像是有将周边的一切都影响变‘丧’的能力一样,让积极向上的耶户觉得怎么怪怎么来。
‘相性好差啊。不过也对,毕竟两个虽然都是不受宠的王子,但前者明显是已经选择放弃了一样。这孩子会讨厌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像是另一个已经完全放弃了的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亚比雅望向了亚哈谢。
受到凝视的亚哈谢刚心生不好的预感,就听见对面那个一脸和善的金发男人这样说道。
“你的兄长他太疲惫了,之前还拜托我们找药给约兰的母亲吃。一定是照顾她所以累坏了。”
根本来不及阻止!
约兰隐藏在白布后的表情一变,就听到————
“什么!那女人的药都用完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是疯子状态?!兄长,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去给你拿。这么能让你一直和一个不正常的疯子待在一起?!”
直接落入亚比雅圈套的亚哈谢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约兰之前说这种话的真实目的。
就算他知道耶户的父亲被他父亲所囚禁,但是仅仅凭着现在的三言两语,他再如何去想都想不到约兰遇到这些人的前因后果。
不。或许按照他平常的状态他是能够想到的,只是因为擅闯了禁地然后又被发现的心虚让他紧张的不愿意去深思,害怕被人(耶户)捅去母亲那边,这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约兰直接头晕眩目。
他愚蠢的弟弟一直都是这么的不聪明。
“兄长,你……”
“闭嘴吧亚哈谢。”约兰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疲惫了。
“如果你想帮我,那你就去帮吧。”
丢下这句话之后,约兰关上了门。
‘无缘无故’被凶了一顿的亚哈谢直接将‘兄长生气’的根本原因归结到了那疯癫的女人身上。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扭头望向耶户与这群‘据说是从周国来的商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们运气真好,面对那疯女人竟然都能够全身而退。我来这里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料想你们也不是散步的时候无意间过来的。把话敞开说吧。那女人需要用到的药物被供奉在神殿的东殿库房,是常用来作为献祭用品的一部分,因为昨·日·发·生·的·事·情。现在的我正在闭门思过中。”
亚哈谢说着说着,额头上浮现出青筋,像是越说越生气一样。
耶户恰到好处的嘲讽道。
“啊对啊,你不说我都忘记某个人昨天才哭着鼻子跑走了。”
亚哈谢被一嘲讽,反而冷静了不少,表情突然间变得奇怪,眼中多了几分居高临下且令人讨厌的怜悯。
“也对,你毕竟没有能够安慰你的人嘛,不像我,如此可怜的你会说出这种话也不奇怪了。我准许了哦。”
于是这次换耶户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