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的双星与背负重担的外来客。你们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一些。”
女子的话让人措手不及。
“哦?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这是你所信奉的神告知你的事情?”亚比雅对此非常的感兴趣。
虽然说像是这种在别人家棋盘上的感觉不是非常的好,但是又有谁规定了‘棋子’不能生出灵智化为妖物一口吞下执棋手呢?
所以在乎棋盘本就是无意义的行为。
自己玩的愉快才最有意义。
对亚比雅的性格有所预料的女祭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从架子中抽|·出一卷文书,淡漠的开口。
“那位神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早在我第一次接触到魔术的时候,祂便已经向我传递了信息。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待你们。”
“等待我们?”藤丸立香警觉起来。“你等待我们是为了做什么吗?”
而且这种感觉……听起来不像是信仰巴力也不像是信仰亚舍拉。
“你想的没错。我所侍奉的并不是神殿中那两位被高高抬起的人像,而是一位绝对正确秩序之存在。”
‘是圣经之神?也就和以利亚先知是同一个类型的人物?’
藤丸立香尤为吃惊。
而像是能听到藤丸立香的心声,看起来非常老古板的女祭司解释起来。
“祂为一切的见证者、一切的源头、一切的守卫者。与虚幻缥缈无来处与归处的那位不可言说其名的神没有任何联系。”
‘也就是说是第三方势力?不、不对!为什么她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意识到哪里不对的藤丸立香终于反应了过来。
看着非常老古板的女祭司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祂赋予祂追随者的一点恩赐。只要保持有绝对的理智与绝对公平的心态,那么一切都将浮现于明面之上。”
“就像是偷偷潜入库房的那位人偶。我也知道它所属之人为谁。甚至是知晓你们想拿那些药草去为谁进行治疗。”
古板的女祭司像是某种幕后黑手一般,把事情挑了一个明明白白,也让远处正拿着草药的人偶小姐身形一顿。
‘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好有逼格。下次也做好了。’
以利沙正大光明的走起神来。
反正他有剧透之眼。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同样的,我也不是你们的朋友。但以现在来看,你们处于劣势。因此我不介意再给你们几个砝码。借此促成平衡。”
女祭司手中的羊皮卷轴发出光芒,飘到了亚比雅的手中。
“这是一份来自于20多年前的记录。”
女祭司冰冷的双眼中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凝重色彩。
“我想它会对你们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