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比雅的视线撇向了一处角落,声音带着一些冷意。
知道自己隐藏不下去的以色列约兰只好走出,行礼,浓厚的疲惫感顺着声音流淌而出。
“非常感谢你,犹大国的先王。对待那种人还请千万别手软。”
与犹大约兰不同,以色列约兰是知道亚比雅的身份的。
亚比雅:“手软的话还是过了,我们也只是尽了我们的职责。不过倒是你,一直跟着他,是想找个机会套他麻袋吗?”
以色列约兰:“……不……”
一时间,白布底下的以色列约兰表情难以形容,语塞了几秒才重新开口。
以色列约兰:“从前的我,没有选择。但现在的话,我只是想看看……其它的可能。”
亚比雅:“原来如此。既然如此就不能放你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以色列约兰:“什么?!”
*
当例行的祭祀完毕之后,披着约沙法皮的亚撒屏退了一部分臣民,留下了部分的心腹,召来了他所信任与怀有期待的人。
“不用拘束,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亚撒看向了藤丸立花等人,然后意料之中的没看到人群中熟悉的人影。
“他们人去哪了?”
【啊……是说立香和亚比雅吗?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
达芬奇亲话音刚落。
门边就出现了三道身影。
分别是亚比雅、藤丸立香与再次被捆绑的以色列约兰。
没想到昨日才遇见过的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犹大约兰瞳孔地震。
同样没想到亚比雅依旧这么不干人事的以色列约兰羞愤难当。
“你们三个似乎玩的很高兴?”亚撒的言语中带着一些危险。
以色列约兰:“我想我是最不高兴的那个。”
藤丸立香:“(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人组中(不是),唯一一个‘高兴人’(亚比雅)秉着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态度牵着以色列约兰走了过来。
“即便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具有危险,而且还在昨日帮助了我们,却也不能就这样直接了当的放任他自由活动。因他好歹也是北以色列的王之子。万一出现了三长两短,对谁而言都是麻烦,所以你还是…………”
眼看着自己老父亲似乎又要说出什么暴言,后知后觉的想到那个疯癫女子还被他的魔术式困着的亚撒立刻说道。
“这种玩法对我而言还为时尚早,你牵着他就行。”
就仿佛是怕引火烧身一般的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大卫:这对父子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亚撒与自己迦勒底开了‘深夜茶话会’的大卫摸着下巴摇了摇头,对亚撒依旧保持着单纯的对待后辈的态度。
(注:这只大卫是藤丸立花借给藤丸立香的助战。)
亚比雅:“那可真是遗憾。”
亚撒:“多余的闲聊便别再多说。现在还是正经的事情要紧。米该亚,你来说吧。”
亚撒将视线转移向了站在一边的利未人祭司的身上。
与亚比书有些相似的祭司行礼后站出,将自己的所知一一讲述。
“在太阳即将出来之前,耶路撒冷的西北、东南方向又逐渐出现了同俄得(迦勒底最开始遇到的老人)的女儿路德(昨日变成树的女子)类似情况的女子。”
“不过幸运的是,在神的指引之下,与人偶小姐们的帮助。事件在发酵成需要惊动耶路撒冷的所有臣民之前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我们经过努力,从这些女子的身上剥离出了含有魔力的金色凝块。”
米该亚摊开手,两枚金色的宛如水滴的金色装饰物显露在空气当中。
昨日那名为俄得的老人也曾交给藤丸立香他们类似的事物。
米该亚:“在我们从这些女子身上剥离这些凝块的时候,有一瞬间,我们发现了从未见过的魔术构成式。尽管它出现的时间很短,但是经过我们(祭司们)的探讨与勾勒,我们十分确定它不属于偶像,也不属于我神。对此,我们推测,是有其他的什么人物将这些魔力凝块放置到了这些女子的身体当中,加快了她们转化的过程。”
‘其他人?!’X2
藤丸立香与藤丸立花哪怕表情不一样,心中的想法却是相同的。
米该亚:“根据我们的探测,这些魔力凝块原本应该为一个整体,只是有人按照圆满之数——7’这个数字分割开来,切成7块进行使用。也就是说,假如这个人将魔力凝块全数投放,那么我们还有4个没有找到。也就意味着在这之后还会发生4起类似的事假。”
萨曼:“不能提前使用预言类型的魔术提前探测一下剩余魔力凝块的方位嘛?”
萨曼完全不愿意再次面对女性(树)敌人,只想尽快回收魔力凝块。
米该亚:“……昨日已经是极限了。尝试使用预言魔术的祭司在早祭之前便陷入了昏迷。至今没有清醒。至于我……很惭愧。我对于此类魔术的造诣并不如那些已经进行了尝试的人员。”
想到在神殿里躺了一片的祭司,米该亚忧心忡忡。
亚撒:“这些魔力凝块依旧交给你们。但作为交换,我希望你们能继续利用人偶帮忙排除一下耶路撒冷剩余的风险。”
亚撒嘴上说的是你们,实际上却只是在暗示亚比雅出力。
听懂了隐藏含义的藤丸立香看向亚比雅,见亚比雅点了点头,于是也出声应下。
藤丸立香:“我们会加油的!”
亚撒:“嗯,这样我也能稍微放心一些了。然后是约兰。”
“……是。”以色列约兰犹豫的回应。
亚撒:“虽然说你在昨天没有提供太多的帮助,但是念在你有心的份上,我会将拉吉最为年轻貌美的女子交付于你。也免除了你的儿子以后都没有母亲的窘迫。”
听到亚撒冷酷无情的言语,以色列约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都不用等他开口,犹大约兰便直接转过身去,早已经预料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