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以色列约兰则已经想在地面上找条裂缝钻进去了。
他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同现在这位犹大约兰不是同样的一位个体。
但是……
无数的来自于其它世界的约兰(犹大与以色列都有)的记忆,不仅令如今的他面对现在的景象就像是在面对自己过去的黑历史,也令他的内心充满着恨铁不成钢的感情。
如果不是以色列约兰早已经决定摆烂,他大概会在第一时间就向红A虚心请教‘论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刀死过去的自己’。
丢人啊,太丢人了。
亚他利雅————他的妹妹同亚撒王不同,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可能纯真良善如白兔。
要知道她可是连自己的儿子与孙子都能一同谋害的蛇蝎女子。
犹大约兰维护她,就如同一只兔子在维护一只老鹰。
令人不忍直视。
“你是约沙法所定下的继承人,你这样善待她,待你成为王之后是不是又要善待她的父亲!?”亚撒面色彻底冷冽。
犹大约兰吞吐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语,他虽然聪明,早就预想到了类似的情况,所以才会想找亚比雅求助,但是再多的预想,也比不上真实面临这种局面。
“我……我……”
看出约兰小心思的亚撒冷笑。
“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想干脆利落的无视你父亲被他国国王囚禁侮辱的事实,想与北以色列重修旧好,学着他们的行径祭拜偶像。我真不知道约沙法他怎么会把你教导成现在这幅模样。你连被约沙法拖养在北以色列的兄弟都不如。”
亚撒将犹大约兰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见犹大约兰依旧死不悔改,便想将他拉下去鞭打。
亚撒:“来人,将过去那位罗波恩王使用的鞭子拿过来。用在他身上。”
犹大约兰:“……祖父……”
“请不要伤害他。”
知道自己丈夫‘身娇体弱’的亚他利雅挣扎着想要阻拦守卫,却因力气不够而无法阻止,当即晕了过去。
犹大约兰:“亚他利雅!”
没有预想到这种情况的守卫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让犹大约兰得以去将昏迷的妻子抱在怀中。
“怎么回事?”亚撒眯眼,他是想弄死亚他利雅没有错,却没有说动用私刑或者是克扣她的饮食。
米该亚不动声色的上前查看,沉默片刻之后说道。
“亚他利雅怀有身孕,近三个月,胎儿较小,因此没有显怀。刚刚她正是因为太过于激动,再加上身体养分不足以支持她与胎儿的需要,所以才会晕倒。”
亚撒(瞳孔地震):“!”
此时的亚撒对于亚他利雅的杀意比起先前更甚。
这从北以色列来的女子(魔术师)晚不显露早不显露,偏偏就在现在这种时候才暴露出怀孕的事实————
只能让人想到一点。
那就是这女子是想利用自己的孩子来规避自己的死亡。
而且算算时间还是近三个月。
就在他将亚他利雅押送至牢房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
“呵呵呵呵。”亚撒低声的笑了,表情非常的可怕。
正在装晕的亚他利雅直冒冷汗。
看出亚他利雅在装晕的米该亚掏出一个瓶子,当着犹大约兰的面将恶臭的水点在她的鼻头。
于是,亚他利雅装不下去了,直接干呕。
不知道亚他利雅在装晕的犹大约兰非常担心,因为他闻不到亚他利雅所闻到的恶臭。
这是只有亚他利雅才能享受到的、由米该亚提供的优质服务(魔术)。
犹大约兰:“米该亚,你向她喷洒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干呕?”
米该亚(平淡):“不用担心,只是正常情况下的孕吐罢了。”
犹大约兰(犹豫):“…是……是吗…?”
见米该亚不像是在说谎,犹大约兰便相信了米该亚所说的话。
大卫:这孩子未免也太好忽悠了吧?父亲的冷情祖父的威严是一点都没有沾上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