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惜,太……”
“呵呵。”
突然间,本来‘得意忘形’的少年祭司感觉到了不对。
为什么……周围这么安静?
为什么……耶户与以利沙目光透着怜悯?
小动物一般的警觉性让他闭上了嘴,然后他就看到金发的纯真少年一把将戴在头上的宝石额饰扯下,摔在地上,直接变成他印象中那位暴躁而可怕的王。
少年祭司:懵逼——惊慌——恐惧。
“呵。”完全不真善美也不纯真可爱、更不是他喜欢类型的王双手抱胸交叠,脸上尽是嘲讽神色。
“既然觉得可惜,那你便给我把神殿的厕所全部都打扫一遍吧。脑袋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是因为闲的,相信等你忙完这些事情,你的脑子也能更加一步的开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少年祭司:“是(悲伤)。”
自己种下的苦果,哭着也要认下。
只是洗厕所而已,只是社死而已!他连13岁都不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现在告诉我,这基列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处理完少年祭司的事情之后,亚撒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两位少年。
“情况很糟。”以利沙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管是先前的‘树’还是污染……又或者是现在的梦魇,恐怕基列,已经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炼狱了吧?”
亚撒的目光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然后,过了几秒,以利沙才满不在乎的说道。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相信你也有所察觉吧?亚撒王。这个梦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走路
走路
不断的走。
连续不断的走。
前方是未知。
后方也是未知。
无法停滞。
因为停滞即会落下。
落入那永无宁日之地。
落入那无尽黑暗之地。
没有光亮。
没有温暖。
仅仅只与寒气相伴。
“刚刚那是……梦。”
女祭司贝娜的老师睁开眼睛,目光触及之处是平时所处的工作台。
而被他教养的很好的学生则安静的抱着石板矗立在一边。
贝娜(少女):“老师,请问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兜帽祭司:“不,没有什么。”
他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清个所以然来,索性伏案工作,因下周便是召开一年一度祭祀的时间,哪怕他并不信奉那些偶像,处于这个职位上的他也必须做好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不然待麻烦找上门来,这个‘身份’便从优势转换成为了拖累,恰是他不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