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诞生开始……
世界便是参差的、是不平整的。
并不是单纯的所视、所听、所闻、所触之处的参差、而是指自身的参差。
自身与外界的不平等。
又或者说是————
迟钝。
当时间一如既往的向前流逝时,自身总是慢一步才能跟上。
自己仿佛被时间————
乃至于一切都抛弃掉了。
“你说你在母亲的葬礼上露出笑容并不是本意,而是因为想到了前些天母亲还在世时所说的话语?”
“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哭泣则是因为想到了前些天母亲的死亡与葬礼上父亲给你的耳光。”
“奇怪(迟钝)的孩子,但是…………”
“不管是狡辩、是谎言、还是真的就有那么慢半拍。”
“男人在做某一件事情上一定是全身心同步的。”
“所以————”
“看在你脸的份上。”
“今天晚上我愿意做白工哦。”
*
“诶?约沙法,你好奇怪啊,搞得我好像已经死了一次一样。”
亚哈不自在的后退一步,轻轻的推开约沙法的双手,语气带着一些自小被宠出来娇气与被如此对待的不习惯。
他本想着或许没出什么大事,但看着约沙法这仿佛失而复得的表情(这表情只有亚哈能看到),他的心情又不免失去了几分轻快。
“所以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难不成我被绑架了?”
此时此刻,信任王后(耶洗别)能力与友人(约沙法)的他还未曾想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眼神非常澄澈。
清楚亚哈性格的约沙法顿了顿,不愿给他们之间的友谊蒙上阴影,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和你死了没有什么差别。”
“欸?!你在开玩笑吧?约沙法。”
亚哈惊住了,但殊不知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难不成那个亚哈,和这个亚哈不是同一个?”藤丸立香虽然早就有所预感,却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恐怕确实是如此吧。”亚比雅点了点头,“很显然现在在我们眼前的亚哈并没有与我们相处(敌对)的记忆。”
“你们说有两个我……”亚哈紧张起来,他在他人眼中或许是个天真的人,但再怎么天真,他好歹也是胜过自己兄弟姐妹、一直被当做是王来培养的人,尽管个性可能有些散漫,但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国家,现在听说有‘另一个’他,他不担心才奇怪。
“难不成这是亚兰人的阴谋?他们让人取代我,想谋求我的国家。”
回想起记忆截断前与亚兰的关系,亚兰的脸白了白。
“以色列已经灭亡了?!”
“虽然你的忧患意识很值得赞扬,但现实与这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情哦。”以利亚的笑容爽朗。
“倒不如说以色列仅仅还差一步就能奠定霸主地位了。”
“哈?”亚哈没绷住,表情特别古怪。
“恭喜你,亚哈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地盘就要增加了呢。”以利亚拍了拍手。
“当然,在此同时也树敌无数,连犹大都变成了你的敌人,呵呵呵,软·禁一国之王这种行为可真是太糟糕了不是吗?”
“什、什么?!”亚哈大惊,下意识的看向约沙法,“约沙法、我!”
热爱和平、甚至是曾为此付出行动的亚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努力被他人恶意化作泡影。
“我知道的,这不是你的本意。”约沙法摇了摇头,虽然眼神依旧没有什么光彩,不算澄澈,但是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