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前,解决完玛巴斯的亚撒追溯痕迹,顺着源头探索,希望能消灭亚舍拉给予世界的危机。
结果,等他来了却————
直接被他奶奶给创了!
亚撒:“那个女人只是想用谎言欺骗你!”
我根本没有那么做过!
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引来了除亚比雅以外其他所有人奇怪的目光。
特别是约沙法那双明明没有高光却处处透露着微妙感的眼睛。
约沙法:“父亲,为什么这么急?”
是啊,你为什么这么急?
藤丸立香一副张着嘴想吐槽的模样。
“‘呵,滑稽至极,自己没办法反驳别人就开始胡编乱造,妄想借此摆脱对自己不利的现实,真是愚蠢且可悲的女人。’”玛迦特意粗着嗓子,学起了亚撒说话,完了后还翻了一个白眼,冷笑一声。
“如果你不是心虚的话,估计就会这样说了吧。”
问句成了陈述句。
约沙法看了看玛迦,看了看亚比雅,最后才看回亚撒。
“曾祖母她看起来很了解你,父亲。”
“闭嘴。”亚撒反驳,“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约沙法·中年·王闭上了嘴。
亚哈则张开了嘴。
先前因未来的自己睡了好友的震撼就这样被另一种不明所以的震撼给代替了呢。
“亚比书的事待解决一切后你再单独与我说。”捂着额头的亚比雅一副老父亲无奈状,活像个被生活糟·蹋的不行的家庭主夫。
他这态度一出,亚撒只能跺着脚吃下这一教训,不再作解释,转而将矛头对准了玛迦。
“卑鄙的魔女,我真恨当初没将你彻底灭除,放任你站立在我面前胡乱说话可真是我的耻辱。”
亚撒几乎没有一丁点对玛迦的尊敬。
因他的尊敬在玛迦当初对犹大国的臣民下手时便化作了零。
甚至时至今日,亚撒都认为当初那个十三岁前天真无邪的‘自己’是个迟钝的白痴。
仅仅只是为了多一个亲人便容忍了玛迦在位上这么久,自欺欺人般的忽略了对方的恶行。
“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存活的,但如今的我会修正这份错误。”
少年居高临下的宣判,点燃了玛迦的怒火。
彩色的术式飞跃,在空中炸裂,如同华美却危险的烟花。
暗色的花枝于黑色的淤泥中长出。
一瞬间,此地便沦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地狱。
就算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站在这里,都会感觉仿佛是有火焰在焚烧心底的某处。
“这……这是什么啊……”
听到金属声音的藤丸立香下意识的往自己手上一看,便看到原本柔软的血肉之躯,正在缓慢的变作另一番模样。
像是火焚之谷的约翰,又像是火焚之谷的碎片仿生人们。
“这难道是什么诅咒吗?!”注意到自己伤口处的缝隙中存在着许多密密麻麻线路的亚哈整个人都惊了。
“你终归还是这么做了。”身体没有什么变化的亚比雅叹息。
如今玛迦引进火焚之谷的概念,等同于引狼入室。
不论火焚之谷那边是个什么章程,但对于这边的世界来说,一旦失去肉·体的人类在火焚之谷的特殊性质下会被赋予新的机械□□,便会终日被机械怪物所切割残害,被火焰所灼烧,受尽折磨。
火焚之谷是死者的国度。
但绝不是死者的二次新生之地。
这里是痛苦与折磨的诞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