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沙:“啊……可怕的人来了。”
耶户:“不要说一目了然的废话了。你是笨蛋吗?”
以利沙:“哦,或许是。”
以利沙捡起怪物的头颅,当成球拍了两下,并掏出一张写着汉子【苯(不是笨)】的字条玩闹似的贴在怪物的脑门。
以利沙:“你看这是不是个‘苯蛋’?”
耶户:“我是在说你是笨蛋,不是你的皮球是笨蛋!”
真·少年相声组成功出道。
藤丸立香:这两个到底是哪里来的漫才组合啊喂。
“少年人的活泼总是会让人的心情变好。”以利亚毫不掩饰的发出了危险言论。“所以我最喜欢的就是人类的幼……咿呀好疼……脚脚脚脚……”
亚撒:“闭嘴,死炼铜术士。”
路过以利亚的亚撒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碾了又碾。
以利沙面无表情的吹起口哨,竖起大拇指。
师徒二人的操作搞得亚撒完全酝酿不起来面对傀儡亡妻时的悲痛与愤怒。
特别是————
“来,亚撒,来我怀里让我安慰你吧。”亚比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亚撒:“谁要你这混蛋的安慰啊。”
说完话的亚撒将踩着以利亚的脚抬起,怒视自己这不负责任老父亲后,将视线落到了阿苏巴的身上。
之前的战斗,其造成的结果是犹大继承人约兰的死亡以及他的破损。
忽略阿苏巴曾经是他的妻子这一事实……
对方毫无疑问的是个强敌。
而如今的他,甚至还没有如先前那样拥有齐全的准备。
利用昔日的感情……考虑阿苏巴是否拥有过去的记忆,能够站到他们这一边不仅是空想,更是绝不可能实现的妄念。
他的妻子早已是他人的傀儡。
“亚舍拉……”握紧的拳头发出石块摩擦的声音,少年模样的王者因心神的颤动,显露出了泥偶的本质。
才刚死了老婆不久的亚哈有所触动的摸了摸面颊,表情带上了几分哀叹,又因怕被亚撒发现而飞快的收敛。
‘他总不可能因我怜悯他而辱骂我吧?’
亚哈苦中作乐的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
“呼…………”美丽的女祭司明明没有呼吸,却长长的叹了口气,双眼中充斥的盈盈水光,令亚撒恍惚间竟觉得她还是和生前一样。
那双红润饱满的双唇微启,似有无数话语要诉说。
阿苏巴:“亚撒……”
是富有感情且带着哭腔的、难以复制的语气。
无法逃离,却又不得不做的宿命与愧疚感瞬间拉满。
亚撒的心,因此出现了一道缝隙。
“父亲。”内心暗叹的约沙法出言,“你不会认为那‘东西’真的会是我的母亲吧?”
冷酷、没有丝毫感情。
但他没有说错。
受到亚舍拉掌控的阿苏巴……
确实不能算作是人类,也不能视为‘母亲’。
“不要开口,我清楚一切。你的母亲,阿苏巴她确实已经死去了。”
少年模样的王者,双眼空洞了一瞬,随后被沉重的落寂与自责填满,那是积累数年之久、对妻子的亏欠与没能发现那‘征兆’的后悔。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近乎于无声,他的面容被刘海遮掩,无人能看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
“她因你而死,也因我而死。”
*
亚撒为王的第十二年。
自5年前玛迦事件、曾经的祭司长亚比书失去了原本的地位、被王所厌弃后,再无能左右亚撒王意见之人。
亚撒王的【正确性】与极度可怕的威严已深入犹大臣民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