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修:“……是因为祂的缘故吗?”
玛修抬头看天,畸形的婴儿已睁开眼睛。
玛修:“因为祂迷惑了人的心智?”
亚比雅:“不一定,但有这种祭祀手段和大型活动的神,也只能被称之为邪神。”
猩红的月光愈发不详,连带着亚亚塔特的市民脸上的表情都疯狂了起来。
这个国家的王便是在这种时候出场的。
他戴着面具,穿着华服,手持一根镶嵌宝石的权杖。
各色的娼妇穿着无法遮掩的白纱,和大臣们一起顺从的站在他的身后。
他将手中的权杖举起,就有两人合力抬着一个大型的铜盆放在了展台的中心。
牢笼中即将受礼的人,只要是还清醒着的,全部都不约而同的朝着那盆子看了过去。
盛满于盆中的液体颤动着,似乎是与天上的婴孩发出了共鸣,向着空气攀升,不详的气氛越发浓厚。
亚比雅:“就是现在。”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亚亚塔特的各处响彻,连带着王的宫殿都成为了爆破的一环。
普通市民:“发生了什么?!”
普通市民:“是爆炸?!”
不论是想要参加受洗仪式的市民还是正在家中歇息的市民们都慌乱了起来。
见到这遍布火光,正打算出场的银发少年愣了一下,躲过飞溅而来的石块,端着机械烛台在空中停滞了几秒,最终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出现在了亚亚塔特王的面前。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要是个人都会认为是银发少年一手导演了这一连串的爆炸。
展台上的牢笼已经解锁,受礼的祭品们全数逃离,这场仪式可以说是已经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亚亚塔特的王没有吭声,但银发的少年却能感受到那面具之后的冰冷视线。
手持弓箭的卫兵将箭矢对准了少年的位置。
但无论是卫兵还是亚亚塔特的王都知道,这对少年无法构成威胁。
亚亚塔特王心平气和的问道:“银发金眼,还拿着烛台,是教国的圣子吗?没有提前通报,还对我的国行下如此恶劣的手段,这便是教国的礼仪?”
面对指责,处于温暖烛光中的银发少年张了张嘴,但尚未来得及吭声,原本坐在王座的亚亚塔特王便如火箭一般的,被刻录在座位底部的术式给送到了天上。
看见变成流星的亚亚塔特王,守卫们无比的慌乱。
更是有穿着便服的大臣伸出食指指向银发少年让王坐火箭升天的行为不讲武德。
被迫承担了骂名的圣子漂浮在空中,抬头看向挂在天上的特特卡婴孩。
似乎是都城中的动乱吸引了婴孩的注意,祂在天上挥动四肢,发出了兴奋且邪恶的笑声。
“唉。”
如果他现在也能这么无忧无虑的笑出来就好了。
啪的一下。
银发的圣子朝着婴孩扔了一块石头。
挂在天上无缘无故被打了的婴孩瞬间大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