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如期举行。
但只是参加,不想让乱七八糟的东西污了亚比书眼睛的亚比雅根本没按照司仪的流程来,直接第一个上场,在惊艳了所有人之后,一摆手,就让早就有所准备的手下们用特殊的迷药把所有人都迷晕了。
阿别巴兴奋的和她的同伴等候在一边,对手下无边宽容的亚比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直接笑道。
“随你喜欢。”
彻底没了约束的阿别巴举起绳索和剪刀开始了她最为疯狂的行径。
而另一部分人则根据亚比雅的指令散播谣言制造幻觉不断吸引着亚亚塔特城内罪人们的注意。
【这样下去全城的罪人都要被你引来了吧?】
【你那祭司见了这新奇之事一定也会过来。】
【这种手段可是作弊行为。】
“你难道想阻止我吗?”
踩在阿巴别制造的血泊中,亚比雅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现在的他不像是过去在犹大的时候,勉强可以称作是贤明勤勉的王。
反倒更像是某种可怕的邪恶存在。
远比恶更恶。
但这不是堕落,也不是触底反弹。
仅仅只是解放了天性。
这本就盛开着的鲜花失去了园丁的看护,肆意吸收着教皇施下的养分,张牙舞爪的生长着,比之过去更加靡艳。
‘这可真是,美丽至极。’
教皇坐于御座,眼中是对于绮丽之物的沉迷。
他热爱禁忌,于禁忌中沉沦,而后堕落。
哪怕过去了两千多年,他也依旧放任自己,乐此不疲。
【我不会阻止你。】
教皇心满意足的看着视线中的一切。
【但阻止你的人已经来了。】
亚比雅福至心灵的看向拍卖会的入口。
没有罪人。
没有障碍。
黑发的祭司正安静的站在那里,比梦境更加虚幻。
他穿着白袍,像是在发光。
“亚比书,我终于见到你了,清醒的你。”
袍角染上鲜血的亚比雅站在满地残肢中,朝着亚比书伸出双手,发自内心的满足感与幸福令亚比雅也和教皇似的施展出了魅惑的魔术。
那是过去作为亚比雅母亲的玛迦传承给予亚比雅的魔术。
因为昔日与亚比书定下不可将其用来魅惑他人的约定,他基本从没想过对他人施展,而生前玩乐似的对祭司施展魅惑带来的结果,十有八九也是以失败告终。
以至于这一次就连亚比雅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真的成功魅惑到了对方。
而亚比书也没能够在第一时间挣脱出去。
那是由心底的震撼与动摇结合所产生的一丝间隙。
现在,这丝间隙被亚比雅抓牢了。
对亚比书来说如一次次轮回般魔障的梦境记忆直接冲进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