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吃点东西吗?刚好这里有个炉子,肉类就免了,但棉花糖倒是还不错,是之前大主教给我找来的。”
在房间的一角,亚比雅燃起壁炉,在旁边竖起签子烤着东西。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甜味,不知怎么的,亚比书微妙的想起了之前梦境中的几个画面,脸色一红。
亚比雅将签子给他,视若无睹的说道。
“给你,稍微坐一下吧。”
黑发祭司接过签子沉默的坐在亚比雅旁边,半天都没有说话,烤成半褐色的棉花糖裂开一道缝隙,流出白色的棉花糖液,顺着签子流下。
亚比雅于是说道。
“神圣罗马教国的皇帝。”
“他说,你是因为看见了真实会发生的未来,为了不让这份未来发生,才会等价交换般的陷入昏迷。”
“但我认为他的态度和说法都有些违和感。”
“你的感觉呢?”
亚比雅拿起火钳拨动着炉子里的炭火,让火变得小些。
“……我不知道。”黑发祭司将视线从亚比雅的皮肤处移开。
“但如果还有那种不可理喻的未来,我宁愿换我一人昏迷下去,也要用尽全力去破除它,我不会让你陷入那种糟糕的境地。”
壁炉突然炸出了一小道火花。
在黑发祭司看不到的地方,亚比雅的嘴角难以克制的不断向扬。
“是吗……咳咳,终归是不会再发生的事情,干脆来聊些别的吧。你觉得教皇是个怎样的人?”
亚比书想了想说道:“……在那些魔障的记忆里,我听某个国家的王提起过他。‘教国的皇帝是一个独·裁、专·横、毒辣狡诈的人,他让自己的密探遍布全世界,每日都在想些阴谋诡计,试图将整个世界收入囊中’。”
说着说着,黑发祭司顿了顿。
“这评价显然带着主观色彩。”
亚比雅打趣道:“真是难得,你竟然会对邀请你三排的人说好话。”
亚比书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些红晕的反驳道。
“我只是在客观的进行评价罢了,而且那份权能确实本属于那位教皇,假如是这样……”
“那他就是在仙人跳我们。”亚比雅一本正经的接过话来。
“不是……”黑发祭司的表情变得非常一言难尽,他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脸。
“稍微正经些吧。”
“我可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想和你谈论正事。”亚比雅与他的祭司对视,翠色的眼眸清澈透亮。
“明明满脑子都是‘我’的人是你吧?你的心声可是吵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事了。”
“…………”被戳穿心意,亚比书的脸色一变。
亚比雅揶揄的看着他:“你难不成还没有发现吗?现在的我们比起过去更加紧密,你在想些什么,你想做些什么,我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
亚比书:“!”
没有理会祭司的退缩,亚比雅站起来,弯腰凑近祭司的耳畔,一缕金发垂下,给祭司的颈脖带来了一丝痒意。
“真的这么喜欢让我的脸染上绯色吗?”
亚比书大惊,瞬间将他那金发的王推开。
但被推了个懵逼的亚比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站起来的祭司紧紧抱回在了怀中。
没预料到祭司这种举动的亚比雅眨了眨眼睛。
黑发祭司的大脑中是全然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