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性?”亚比书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个词组。
教皇拿着手杖,优雅的朝旁边走了几步,温柔的垂下眼帘用眼角看着人形的道具,仿佛只要用眼皮挡住自己大部分的瞳孔,就能遮掩住自己对祭司的轻视。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祭司当成平等的生命看待。
“有些人说灵性是一种智慧,也有人说灵性就是指动物与人类相似的地方,因为动物从无知到理解人类的行为言语本身就是一种突破。”
“但我口中所指的‘灵性’,与以上两种都不太相符,‘灵性’是孕育灵魂的摇篮,也是吸引灵魂到来的温床,更是灵魂的本身。”
教皇的嘴角微微上扬。
“关于‘灵性’方面,如果真的要我全数拖出,恐怕一连几天都没有办法讲完,因为‘灵性’本质上是一种神秘。”
“就像魔力的残留,又或者是某种事物的特征,人本身就具有‘灵性’,但也不是生来就有不具备‘灵性’的生命体,其基本上都只是某种普通的材料。”
“不过这个就暂且不提了,现在要提及的主要是你们的问题。”
教皇轻描淡写的跨过言语中令人细思极恐的部分。
“正常来说,动物有动物的灵性,人类有人类的灵性。”
“当生命孕育出灵性时,我只需要一眼,就能看透它们成长的方向。”
“可你身体中孕育的灵性,我着实看不出它是什么。即便孕育的是邪神,也该有个倾向,但你体内的‘这个’,我完全没有感知到丝毫与成长相关的倾向。”
不像是因空想而诞生的子嗣,反而更像是自然孕育出的神明的子嗣。
因至今无法完全掌握权能的亚比雅不可能孕育奇迹。
那只能是身体与灵性的本能在响应孕育新的灵性。
教皇看向人形的书本祭司。
“你到底是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的身体孕育灵性的。”
“我没有对他做……”
亚比书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但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
教皇看了看亚比书,又看了看亚比雅,确定两个人都是处男,表情逐渐变得诡异。
不会吧不会吧。
所以说是囗囗吗?
教皇眼神死:“你们两个玩的真大。”
知道自己被误解了,亚比书脸一红,满满的羞愤,他张着嘴,念叨着‘我没有,我不是’的话语,但教皇完全没信,完全无视了陷入自闭与深度思考的祭司。
人偶·小女孩走下座椅,蹦蹦跳跳的抓住教皇衣袍的下摆,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什么玩的很大?”
教皇微笑着摸了摸人偶·小女孩的头。
“那是脏东西,你别听。”
亚比雅吐槽:“你把她当成可爱纯洁无辜小女孩之前好歹也要记得她也是我,也有我的记忆。为什么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喊你爷爷,我就要被你区别对待的嫌弃?”
教皇‘呵呵’一笑:“因为你完全没有她可爱。”
亚比雅:“……她……?”
对教皇的双标无话可说的亚比雅视线一晃,下意识的看向一边桌边摆放着的、尚未裁剪好的衣服,眼神微妙逐渐微妙,因他感觉到了熟悉,前世他虽然没有怎么玩那部游戏,但多少还是知道剧情和人物设定的。
“话说回来这衣服是……”
教皇面不改色的摸了摸人偶·小女孩的头:“仅仅只是普通的修女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