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岚宗掌门冬阳唯一的女儿,放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当之无愧的天才,整个宗门内新一代弟子中的最强者——冬琳琅。
“果然还是来晚了”
与曲青山几人穿着相同简单样式的白衣,但冬琳琅的衣服细细绣上了几条耀眼的金色丝线,阳光一照显得格外炫丽,腰间环佩的翠绿色玉铃铛,似乎与海月的唤声螺功效类似,发出的声音竟能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冬琳琅与曲青山几人不同,她手中并未拿一物,眸色淡然平静,双方都不曾在她眼中有过片刻停留,直到她的眼神像是被某些东西牵引着,落在了陈锦鲤的身上。
陈锦鲤心下大惊,以为对方是想要对她身后的海月动手,面上神色陡然警惕起来盯着逐步靠近的冬琳琅,对方却像是从未察觉到陈锦鲤眼中的不善,缓步朝着几人所在的方向而来。
海月也握紧双手蓄势待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一股视线中隐含的威压与试探,她确实有能力与之一战,但却无法保证肯定能够赢,若是其余的几人趁此机会对她们下手,她根本就无暇分心出来保护陈海礁。
陈锦鲤和海月都是一脸警惕,陈海礁却像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异常。
“抱歉,请问可以给我看一下你从海底得到的宝物吗”
冬琳琅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从最开始她盯上的人就不是陈锦鲤,也不是海月,而是站在两人身后的陈海礁。
“啊!你说什么,什么宝物”
陈海礁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趔趄后退了两步,被海月伸出的手稳稳扶住才站定。
“你从海底得到的宝物,是否可以让我看一眼”
冬琳琅语气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味,陈海礁毫不怀疑,她要是拒绝了对方的请求,下一秒就会被直接抢走。
“好,好的”
她从怀里取出一面精致小巧的玉色铜镜,原本站在一旁的海月面色陡然变的阴冷,这是她好不容易才给陈海礁争取到的神器,就这样被别人拿走,她实在不甘心。
趁着冬琳琅还没反应过来,海月迅速伸手抢走了陈海礁将要递出去的前尘镜,这东西只要放在她手里,对方就不会盯着陈海礁,到时候她若是打不过想跑,也能跑的没有后顾之忧。
冬琳琅神色一变,一柄同腰间翠绿铃铛如出一辙的长剑,自半空的裂缝中出现,直直落入到冬琳琅手中,凌冽的破空声中夹杂着丝丝缕缕剑气直奔海月而去。
陈海礁这次倒是反应快了,二话不说挡张开手臂挡在海月面前。
这下换海月变得惊惧了,她本对此事胸有成竹,冬琳琅的招式看着唬人,实则威力连她的护身鳞片都破不开,根本就伤不到她一点,但陈海礁可就不同了,她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冬琳琅情急之下没收住力道发出的剑气,足以把她给撕碎。
陈锦鲤在一旁可是急得不得了,偏偏她又什么都做不了,海月当下也顾不得暴露身份的后果,只一瞬就变回了鲛人的模样,长长的银白色鱼尾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晕,此刻却没人有心情去注意这些。
即便海月已经反应足够快,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陈海礁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被剑气命中后的身体居然毫发无损,几人脸上皆是震惊不已。
“那是,鲛,鲛人,真的是鲛人”
曲青山等人虽天赋不如冬琳琅,在宗门中也是新一代的佼佼者,几人多是悉心好学之辈,鲛人的存在又过于惹眼,只要看过些记载过去史书的人,都能够轻易认出。
“这般狠辣的出手,小友莫不是得罪了哪的人,若非吾好心替小友挡下了,怕是小友早没咯”
前尘镜器灵的声音中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它虽现在是不在陈海礁身边,但一个普通凡人的安危它要是都护不住的话,也没资格叫自己是什么神器了。
“前尘镜,鲛人,想来师傅所说海源镇的异动,应该就是你等,鲛人引发海啸试图摧毁海源镇,堂堂神器竟与这等滥杀无辜之人为伍,实在令人不齿”
冬琳琅的语气中再不似之前的柔和,长剑直指陈海礁身后的海月,眸中森然冷冽的杀气让陈海礁自心底生出无限的恐惧,但她却依然执着的不肯后退。
双方这边僵持着迟迟没有动手,而被几人排除在外的陈锦鲤也终于算是弄明白了冬琳琅这莫名敌意的由来,心中生起无名的怒意,竟是丝毫不顾礼数朝着冬琳琅吼道。
“堂堂修仙者,对任何事都是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扣个罪名,随随便便打杀无辜生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