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我妈妈还在楼下。”何思愤怒地瞪着靠近的王信安,却又怕被何春芳发现只能压低了声音。
“那你就喊啊,放心,只要你一喊出声,我立刻将你和杜慈竹的事告诉她,到时候看看她是会先骂我还是先骂你。”王信安走到浴缸边,视线向下看了一眼清澈见底的浴缸,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看什么?!你这个变态!”何思欲要起身离开浴室,却被王信安一把按进水里,紧接着腰间被王信安紧紧箍住,腿被架在浴缸边缘。
“王信安!你发什么疯!你怎么敢在家里……”
“我怎么不敢?嗯?只要你不出声,我们想做什么不行呢?”王信安紧搂着何思吻了上去,“美人,太久没碰你了,让我亲亲。”
“你他妈的……混蛋……放手……呜……”何思激烈地挣扎着,水花四溅,更增添了一丝旖旎暧昧的气息。
看着何思即便强忍剧痛也紧咬嘴唇不敢出声的模样,王信安当真是爱极了,他愈加兴奋,何思几乎要淹死在水里。
何思呛了几口水后,被王信安拉出水面,强行按在浴缸边缘,因浸过热水而白得发粉的肌肤极其诱人,水光浸渍,椎骨分明的后背不住地颤抖着。
缠绵悱恻间,晶莹的水珠中夹杂着雪白色的珍珠四散飞溅,何思如断线木偶般被丢弃在一片水洼的白瓷地面上,王信安则坐在一边微喘着,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还未待何思有喘息的机会,天旋地转之间,他再次被王信安抓起,只不过这次是出了浴室,湿漉漉地被丢在自己床上。
何思挣扎着想要起身,王信安健硕的身躯却再次压将下来,他的喘息愈加剧烈,身形一顿,何思痛苦地呜咽一声。
“表现的不错,我的孩子,没想到在如此频繁的情况下,你还是那么敏感。”王信安轻咬着何思的手,“我真高兴。”
何思两耳嗡鸣,早已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丢进臭水沟的垃圾,是世界上最肮脏下流的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同情,他就是摊烂泥,除了随着年月变得腐败恶臭,一无是处。
这人间,他再不敢奢求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