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其乐融融(?)的挑选着面料款式打算定制,就听外面一阵喧哗。
“这位贵人,东家他真的不在这儿。”
外间传来小二的阻拦声,掌柜的连忙告罪跑出去,又是一阵喧闹和掌掴声。
小巧和樱桃跑出去看了看,小巧说道,“小姐,是魏雅小姐,好像来找什么人,在外面大闹,掌柜和小二都被打了。”
樱桃也道:“应该是找这家店东家的,我打听过,“锦衣”还挺有名气,店里许多衣服都是他们东家设计的,各州都有分店,只是这东家行踪成谜,若是他在这,能让他专门给设计几套衣服,最好不过了。”
“小姐,我们管不管?”几人看向连翘。
若是张婉自己,定是不能出面的,因为谨王爷关系,加上三观不合,她俩一向关系不睦,此时只是小打小闹,魏雅发过脾气就算了,要是她出面,这家店算是完了,魏雅那睚眦必报,喜欢迁怒的性子,只怕会折腾的家破人亡。
“魏雅?”连翘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和张婉一起来的那位魏国公府的嫡小姐,“她也没回京?”
“小姐,要不要我出面?”清主动道。
“你认识她?”
“是……”
“恐怕不合适,”张婉和清同时开口道,“不若还是我出面将她引走吧。”
说话间,魏雅已经带人冲了进来,气焰嚣张的踢门而入,“池霆你给我出来!”
“扔出去。”
魏雅什么都还没看清,就被清抓住衣领提离地面,一路倒退,“扔”了出去。
“丢大街上跪着去,我不喊起,不许起,”连翘语气平平,“找男人找到本县主面前,言行粗鄙,污人耳目,谁来求情,也不用替她藏着掩着。”
“小姐,你放心吧,绝不让人觉得我们仗势欺人。”不说整个楚州,必让魏雅的脸丢尽整座姑县,小石头,工钱来了。
“妹妹……”张婉惊呆了,她是不是知道清和魏雅有仇?让清出手,谁不知道清是谨王手下,谁敢向谨王求情?敢污连翘的耳目,求情那人非和魏雅一起跪死不可。
“怎么了?不是要挑衣服吗?清的那份劳姐姐一起挑了。”
“店里现在乱糟糟的,不然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东家不是还没事吗?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正好让他定制几套,算是报答了。”
“县主说的有理,”一名小厮推着一位瘦弱的男子出现在门口,男子似双腿有疾,腰部以下盖着毯子,“见过县主,见过张小姐,在下身体残缺,失礼了。”
“你见过我?”事情发展的太快,张婉心中有很多疑惑,连翘怎么知道池霆在的?池霆又怎么认识她们的?
“我与张嬷嬷有过几面之缘,小姐成年礼的衣服是在下设计的。”
“原来是你?”张婉面露笑容,“先生设计的衣服极美,难怪魏雅一路找了过来。”
张婉之前不清楚这些,她的服饰都有专人制作,只有成年礼的服饰是祖父重金找人设计定制的,也不会特地和张婉说这些,只知道魏雅那次回去后发了很大脾气,这么说来,今日之祸也有她的一份原因。
“魏小姐几次登门都与我错过,今日怕是有些急躁了。”
懂了,若不是恰好冲撞了县主,魏雅此行仍然是无功而返,看来这位池先生是真的很不待见这位魏小姐啊。
一个屋子几个人,居然全都和魏雅“有仇”,也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