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录完了综艺,马不停蹄的还有还有直播,这中间卓烟桥就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不得停歇。
小七都害怕卓烟桥过度劳累了,端茶又倒水,捶肩又捏腿。
还是卓烟桥反过来安慰他,“没事没事,我受得了,我不累,你去休息休息吧,跟我一天了。”
节目里卓烟桥不想出头不想炫技,别人都想挣镜头,只有他想躲镜头。
可是这对他来说也是个难事,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觉到,镜头偏向他的次数特别多,他也时不时的会被主持人cue到,他也不得不注意表情管理,现在他也是签了公司的人,不仅仅代表他个人。
毕竟热度在次,哪里有流量,哪里就有镜头。
一场下来,已心力交瘁,一朵花就这么枯萎了。
本就是夜间档的直播,结束之后已经是深夜了。
城市霓虹,即便深夜,还是有很多人在四处奔波,为生计,为娱乐。
他想休息,想满血复活,那便只有一个办法,见到南鹊。
可是夜已深,他也不愿去打扰,他应该也很累吧。
演播厅的后台,卓烟桥在无人的角落弯腰喘着气。
手机提醒传来讯息。
卓烟桥本无心,点开手机,眼睛跟着发亮。
[阿鹊:辛苦了]
他快速打着字:[我好累]
[阿鹊:嗯,我知道的,我有看你的节目,你的另一个节目是不是也要上了,你辛苦了。]
卓烟桥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你是在邀请我回去吗?]
[阿鹊:好的]
[卓烟桥:那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也不知道我能干出点什么事来]
[阿鹊:嗯]
这个“嗯”在卓烟桥眼里放大数倍。
见喜欢的人得用跑的,赶紧打车。
几乎是慌不择路了,出去竟然还跑错了门,在里面兜了一大圈才找到了出去的路,气的卓烟桥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卓烟桥。”
卓烟桥回头,是一场空,怕是思念太深都有了幻听。
“你真的看不到我吗?”
卓烟桥脚刹,差点摔倒。
他忍住了在这里抱他的冲动。
南鹊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或许是霓虹迷了他的眼睛,现实与梦境的交织让他混沌不堪。
“南鹊?”他不安的喊出声。
“嗯,我在呢。”
“你怎么来了?”
“嗯……其实我来了有一会了。”
“南鹊。”他又喊。
“嗯?我在。”
“……”卓烟桥歪头,把南鹊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最后定位在那澄亮的双眸上,那是比地上璀璨灯火,天上漫漫繁星还要闪耀的存在。
他好漂亮。
卓烟桥心跳的好快好快。
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好看的人,他承认了,他就是俗气,高中时,他被这张脸迷的神魂颠倒,叫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南鹊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信。
几年过去了,他依旧如此,只要南鹊舍得给他一点信号,他就会像小狗一样摇摇尾巴就贴上去。
关键是他已经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这点,却还是被自己的下意识反应驱动,无法拒绝。
“你还没吃吧,在外面吃一顿再走吧,我请你,这里会被人拍到吗?我们要不要换个位置……”
卓烟桥盯着南鹊一张一合的嘴,后面的话他是完全听不清了。
“南鹊。”
“卓烟桥。”
两个人几乎同时喊对方的名字,一个想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梦,一个想把对方从梦魇中拉出来。
“啊?怎么了?”南鹊有点被这声音吓到,特别是那黑幽幽的瞳孔。
卓烟桥也终于是清醒了一点。
“你很饿吗?”
“没有。”南鹊诚实回答。
“那我们快回家好吗?”卓烟桥低头,压低声音,喉咙都发疼,“赶紧回家吧,好吗?”
“好……”南鹊身体一个激灵。
现在的卓烟桥看起来危险指数有点高。
最后还是南鹊打的车,一上车,卓烟桥就紧挨着南鹊,头搭他的肩膀上,还得寸进尺的握住南鹊的手,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揉进去。
实在是太亲密了,南鹊看见了后视镜里司机难懂的神情。
南鹊掰了掰肩上的头,奈何纹丝不动。
“我朋友生病了,身体不太舒服。”南鹊挤出笑解释。
司机愣了一下,随后也尴尬的笑笑,“哦,哦,你们关系真好。”
卓烟桥冷不丁地戳了一下南鹊的腰,脸依然埋着,声音含糊不清。
“怎么不回他?”
南鹊反握住了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小声道:“我有点后悔来了。”
卓烟桥不作声了。
路途不算遥远,下了车卓烟桥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去哪都要人扶。
“你录制的这个节目要喝酒吗?”也不知南鹊是不是诚心发问。
“嗯?”
南鹊侧目瞧了一眼紧贴在自己胳膊上的人,“感觉你要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