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前车之鉴,却还是愿意赴汤蹈火。
有时候,相信爱的人比给予爱的人还要勇敢。
那晚,卓烟桥守着南鹊守了半夜,他一遍遍临摹着南鹊的轮廓,后来熬不住,最后吻了下那白净的额头,抱着人入了睡。
他不敢睡深,在睡梦中他都不敢泄力,醒来后看到睁着眼的南鹊。
心里一惊,“几点了?”
“还早。”南鹊声音有些哑。
卓烟桥闭上眼,抱住南鹊的头,“没关系,再睡会。”
“卓烟桥。”南鹊轻轻唤他。
“嗯。”
“阿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卓烟桥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了些,“当然可以,阿鹊。”
那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肩,虽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但这样把心交付给对方还是第一次。
现在,他们依然相拥,以面对面的姿势。南鹊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呼吸聚集在脖颈间。
南鹊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这里是一家私人影院,投影仪放的是国外古典浪漫电影,台词很缓,也很动听,颇有细水长流之感。
“没哭吧?”卓烟桥斜睨问。
南鹊在他怀里摇头,“没有,我不爱哭,还有,之前的你能忘掉吗?”
“你是指什么?”
南鹊:“……你真的都忘了?”
卓烟桥:“嗯嗯,只记得你说你喜欢我,我的记忆都在你那,你想删掉什么就删掉,唯独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心脏,也点了点南鹊,“这个是本能,清除不了。”
“哭也没关系。”他添上一句。
人是一种极会伪装的生物,在什么样的场合下该笑,即使再悲伤,在气氛下也不能哭。所以,那些情绪自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人,实属难得,因为能自由的表达情绪需要极大的勇气,有些人会评判这类人说是不懂看氛围,但也许这叫纯粹。
因为自私一点,也没关系。
南鹊不说话了,电影还在播放,但两个人早已无心,特别是南鹊,脸都别过去了。
还是怀里的温度更让他沉溺。
似乎时光倒流,也是电影院。不过那时青涩,连牵个手都要在心里排练无数回,哪怕眼神多想往旁边移,都要逼迫自己看着前方的电影,不想被当成是个俗人。
真好,真的,卓烟桥想。
电影还在播放,卓烟桥倒是还有时间看看电影剧情,南鹊像个考拉挂在他的身上,偶尔会动一动,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
“I love you.”女主角深情告白,在晨与露之中,朝阳倾听他们的爱意。
突然腰腹传来一股痒意,他低头,已经有人不老实把手伸进了他的腰腹,卓烟桥以为是南鹊睡着后无意识的动作,也就随他去。
不过这个动作持续了许久,变得有节奏,力气轻轻的,他无声的笑了笑。
装睡。
卓烟桥装作不知道,可这个小尾巴也装作不知道。
结果就是那股痒意不断往上延伸,从摸了摸变成了捏一捏。
卓烟桥忍不住抖了一下,“南鹊。”他喊。
没人回应他,他又笑。
“啊,你好,有事吗?”卓烟桥稍微直了直身子。
那只手立马从他衣服里逃出来了,眼睛闭得更紧了。
卓烟桥笑出好听的气音,“没人来哦,阿鹊。”
南鹊“哼哼”了两声,表达不悦。
“干嘛摸我?还偷着。”
南鹊索性也不装了,先是隔着布料点了点卓烟桥腰上的肌肤,随后轻车熟路的又滑了进去,“卓烟桥,你有腹肌哎。”
“嗯哼,你才知道?”
“第一次摸。”
“不是吧,你之前睡觉的时候也摸我了。”
“啊,可我不记得了。”
卓烟桥挺了挺腰,“没想到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很好摸。”
银幕的亮度突然变高,照亮了卓烟桥莞尔的笑,“要不,你往下摸点?”他本想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