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陈嫣然双眼紧闭、一脸红艳。
任凭他千呼万唤,陈嫣然除了偶尔半睁开眼,依然醉眼迷离。
时间不早,有人催他走人。
他不舍地走了。
这之后,张兴福不时前来海云宾馆。而只要他一出现,必会只找她陈嫣然一人。
两人交往日深。
她告诉他,她来自四川攀枝花,出生在一个工人世家;为求独立,她要自己养活自己。为此,她大专毕业后,只身背井离乡,来了这里。
听着这样的叙说,张兴福不由心头一振。一个娇弱女子,拿着知识分子学历,却不靠父母荫护,只身至此,何等人品?!豪气上来,他婉惜她的知性,怜爱她的傲娇,和她难分难舍;陈嫣然善自然解人意,如小鸟一般,对他依依不舍,叫他“张大哥”,让他爱怜。
眼下,张兴福的温情似水之下,她象一块冰被捂热了,放下了一身清冷,多了柔媚。她转过身,嫣然一笑:
“大哥,你大忙人一个,我弱女子一个,咋敢生你气、怪你唦?在你眼里,我又算得了个啥子哟?”
陈嫣然的俏皮,温顺不失妖媚,顿时让张兴福多了柔柔情意。
房间流动着心人心动的亲切。满是暧昧的空气里,全是荷尔蒙气息。粉红被褥,清凉内衣,毛绒绒的玩具狗好奇地睁大眼,盯向两人。
两人呼吸急促。她若即若离,一声:“弄啥子嘛”,一扭头,再次不理他。
他被激得血往上涌,顿时信誓旦旦:
“小陈,我会对你好的……”
外头多了脚步声。
七嘴八舌的声音,传进小房间。
不用细听,声音是从会议室传来的。
会议结束了!张兴福慌乱出了门。他故强作镇定,找到罗福光,告诉罗好兆这是地区税务局的领导们光临,你要拿出看家本领,办好伙食,务必让地区来的领导们满意而归。
餐厅里夕阳的阳光将一张张餐桌映照得金黄。
上桌的是下海湖特有鱼种。黄灿灿的铜锅端上酒桌,全鱼宴变得大气丰盛。餐厅洋溢着豪情满怀。
人人举杯,纶纷频频到佘海光面前,称赞他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佘海光来者不拒,豪气满满。
众人你一杯我一杯,刹那间将气氛推上高潮。
觥筹交错后,酒足饭饱。
罗福光在张兴福的附耳下不时点头:
“嗯,我明白了。今天佘局长来一趟不容易,又敢为基层一线请命谋福利,咱们代表当道主,会尽好地主之宜。”
得到张兴福授意,罗福光上前,郑重地邀请佘海光:
“佘局长,吃好了吧?承蒙你大驾光临,请务必赏光,移步歌舞厅,消消酒气!”
佘海光四下张望,瞅着双双眼睛看向自己,来了兴致。他手一挥,示意罗福光带路,移步歌舞厅。
歌舞厅首开一曲,佘海光当仁不让地拿上了话筒,唱了一曲京剧。他中气十足,穿透极强,四周一片喝彩叫好。
一众人在歌舞厅引吭高歌。
歌舞厅灯光摇曳。一队姑娘红英翠绿、袅袅婷婷,款款前来。
这是罗福光的压轴大戏,也是宾馆重头戏。
多了姑娘的加入,歌舞厅陡然多了不一样的氛围,将歌舞厅的喜庆气氛,烘托上了高潮。
一人直了眼。
直了眼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兴福!
他的眼光,死死盯向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是与他温存过的陈嫣然!
陈嫣然不知怎么地,竟然在这时候出现!她的出现,让张兴福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一下子什么滋味都有了。
怕什么来什么。
佘海光带着醉意,却放着别的姑娘不挑,朝陈嫣然指了指。
两人中,一人抬手,一人顺从地上前。
两人勾腰搭背,双双步入舞池。
斜刺着冲出一人,横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