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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税银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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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王志山每天带领外出的人,早出晚归,早已经将通知发出大半。人人等米下锅,可锅里没有热气,他只能去求能往锅底添加薪柴的银行们!

一连多天在各家银行跑,人是跑断了腿,却无一家银行愿意承接划款。如此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心急如焚。

征期在即。董留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他一连多天再出动,央请多家银行负责人再到国税分局座谈。

座谈会日子定下,就在征期头三天的一个晚上。

这天晚上,信用社三位负责人早早赶来;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负责人也随后赶到。

最后来的人,成了农经站负责人,但不是各乡镇的负责人们,而是县上成立的农经中心负责人马宇辉。

各方坐下。围绕首月实施在即的划税行动,以及久而未决的开户、存款和开票问题,争论不休。

农业银行来的负责人是罗自有。他率先起身,发了言:

“只要国税分局愿意,我们希望全部个体户并给我们农行。当然,我们不是开空头支票,我们三个乡镇有两家乡镇的营业网点,有能力为你们国税分局办好以后的划税业务。”

建行的负责人施声放不甘落后,紧随其后,起身表了态:

“我代表我们建行营业室表个态。虽然我们建行只有江北一个营业室,没有农业银行的网点多,但只要国税分局能把所有个体户集中到我们建行,我们建行愿意花大力气,为你们国税分局开好票、划好税。”

两家专业银行的负责人表态,无疑给座谈会开了个好头。

董留成悬着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他的眼光,转向未曾表态的三家信用社主任:

“那,信用社的三位老总呢?”

信用社的三位主任,在一阵小声嘀咕后,统一交由江北信用社的秦光亮,起身表了态:

“我说两家银行老总,你们就别跟我们争了。要说网点,我们信用社最多。我们信用社不仅网点多,还设到了村村寨寨。我们服务各山头、又能服务上、下湖的各家各户,你们不能吧?!和我们相比,你们两家没有优势。既是网点多,那我们也就像是哪吒一样,长了三头六臂。不光是我们腿长、手还够得着。不光要说是开票,就算是遇到有些业户一时存款不足的问题,我们照样能帮国税分局去催、去办,你们能吗?”

两家银行负责人不吭声了。

没了两家专业银行,信用社成了一家独大。董留成听了半天,仍感觉坏了引入竞争、打破大锅饭的初衷。他摇了头,道:

“各位。我虽然不是学金融出身,存贷业务没有各位精通,但我是学经济的,知道开设银行可以给你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客户资源,大家都在盯着这块蛋糕。互惠互利无可厚非。问题是我们这搞的是税收改革试点,在全国尚无先例,各种质疑声不断,我们得慎之又慎。我们的改革是社会性的,就得遵守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具有合法性,再来兼顾现实的可操作性。现在上面三令五申要求政、企分开,我们不能强制纳税人集中到一家银行开户。这样做,会引发我们干预市场的质疑,还违反《商业银行法》,弄不好受人民银行干预。所以,我们只能基于纳税人自愿选择开户银行的基础上,提请你们考虑,能否在开户的同时,考虑为我们代开各家各户供票、划拨税款?”

良久,叠翠信用社的李外员站出来,道,

“实在不行,我我问一下,帮你们税务局开票有没有手续费?有的话,手续费用多少一笔?按你们说的,五、六百户个体户,总共一个月下来,能给我们开出多少钱的代办费?如果代办费给得到数,那,我们豁出去了。我们信用社几个听你们的,开票就开票吧!实在不行,你们帮我们搞个培训,票怎么开?我们再怎么难,依葫芦画瓢,我想我们还是会的。回头你们给我们定额名单,我们照单请客,有什么困难,我们克服。反正我们信用社税归你们管,虽然说国地税分家了,我们纳税的大头,还在你们国税管,你们是我们主管单位,说难听点的话,算我们有求于你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你们付给我们手续费,我们效劳。”

一语戳中了董留成软肋。

怕什么就来什么!

手续费成了无法迈出的一道坎。

先前他找县税务局的胡英反复交涉,想要争取手续费用,可胡英一听董留成汇报,引经据典,翻出了不少文件,指着它们,说是你们不是委托代征,不能支付手续费用;后来,她耐不住董留成软磨硬泡,将事情报告到了汪杨兴面前。

刚开始,汪杨兴听不太懂,不明白董留成为什么要这种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反过质问,收个税是我们的本份,你要付钱给银行,要你们基层干嘛?

被汪杨兴一口否决,董留成无奈,这才抱着万不得已,央请各家银行前来商讨。

不想,事情商量来商量去,卡在了手续费的这道坎。

眼下,他只有县税务局无法承兑手续费的问题,和盘托出,请各家再议。

马宇辉听到这时候,总算明白新成立的农经站,在各家银行面前,处于劣势。他不忍心自己坐了半天的冷板凳,分不到一杯羹,心一急,开口了:

“虽说我们农经站新成立,很多事情是新媳妇见公婆家,头一回,我是报着来学习的态度来的。虽说我们没有农行、建行等等这些银行的专业,也没有信用社的点多、面广,但我们有想干事的闯性和想法。我表个态,那就是我们新成立的三个乡镇的农经站,愿意不收取手续费,零费用为税所开票、解库。”

此语一出,当即惹来罗自有、施声放的一阵嘲弄:

“你们农经站倒是想的好!可想的人在这里了,你们能办事的人,在哪里?你们要人没人,要业务没有业务,怎么代办?”

这话说得马宇辉满面通红。他再次道:

“你们这话就不对了。没有人,我们招聘;没有业务能力,我们学。宇宙飞船都是人造出来的,我们有人,什么事情不能办?”

罗自有反唇相讥:“一听就是外行话。我们五十年代不就有四万万同胞了吗,人多的是;我们在那个年代,为什么造不出宇宙飞船来呢?”

看到马宇辉仍旧不服气,施声放提了个专业问题:

“你说说,你们农经站的结算银行是哪家,没有结算银行,你们拿什么交换票据,拿什么划解税款到人行的国库?”

问题没有难住马宇辉。他当即反驳:

“我们怎么没有结算银行?我们是报经人民银行同意开设的一级农村金融组织,人行早为我们开设了结算行。”

“你们的结算行是哪家呀?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是工行呀!”

双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在找工行负责人。

半晌过后,人人愣住了。原来座谈会开了半天,竟然没有工行的负责人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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