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S市迎来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哗啦啦”。骆小宁从高铁站出来时,恰好天空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顿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豆粒大小的雨珠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的往水泥地上落。
“靠!幸亏嫌贵没订飞机票!”骆小宁摸了一把掉在脸颊上的雨珠子。继而他又紧急钻进了高铁站附近的一家商店里,买了一把雨伞。
天公作美,骆小宁撑开伞走出便利店,恰好一辆出租车而来。他连价钱也没谈,赶紧上了出租车。
一切连贯的,让他的大脑暂时短了路……
他上出租车,出租车师傅便悠悠的补充道,“孩子,你真是会赶时间呀,今天晚上的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
骆小宁尴尬的笑笑。
接着出租车师傅又问,“咱们去哪儿?”
骆小宁一拍脑门大脑短了的路,这才续上:靠,他特么的还不知道去哪儿呢,于是赶紧又拨通了杜子辰的电话。
此时的杜子辰一人早早的回到了酒店内。祁风后来也跟来了,他在杜子辰的酒店房间外敲了好久,最终,杜子辰还是打开了门,面无表情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忙去吧。”
门突然被打开了,祁风有些不知所措的一怔,他听着少年表述完自己的诉求,讷讷的点点头。
最后,门哐啷一声被大力的关上了。他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最后方才悻悻的离开……
杜子辰摔上门,顿感疲惫,他揉了揉眼圈,继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浴室内。
骆小宁的电话打来的很是时候,杜子辰当时刚刚在浴缸里躺下。
“喂,兄弟,你丫的住哪里呀?”出租车上,骆小宁边抖擞着裤脚上的雨水边给杜子辰打着电话,“妈的,老子上了车这才想起来,你丫的还没跟老子说地址呢。”
风急雨大,这把雨伞并没有完全的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骆小宁半边身子还是被浇透了。鞋子里,裤子里都是雨水。
杜子辰顿时激灵一下,紧接着他感觉胸口处好像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的流动着,他低头一看,水又变烫了。他赶紧又调了调,“老子接你去!”
“把地址给我吧,我人都在出租车上了。”骆小宁这时扭头看向车窗外,这时雨落在高楼上,大厦上,树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流向地面。雨打在车窗上,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噼里啪啦的美妙的音乐。
这一阵劈哩叭啦声这才让杜子辰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猛然从浴缸里直起腰来,“这大雨天的,你过来S市干嘛?”
此时,风又来了。它愤怒的拨乱了雨帘,刮断了树枝,吹倒了花草,满天树叶在暴雨中纷飞……接着他又是雷霆一击。“啪”,就像有人打了个响指一样,雨下得更大了,道路旁有几颗银杏树应声倒地……
骆小宁望着它们,轻描淡写的说,“旅游喽。就是运气不太好,赶上今天下大雨了。”顿了顿,赶紧又催促,“你丫的赶紧把地址发给我吧。”
此刻杜子辰站在酒店的门口,透过珠帘般的雨幕,他看着狂风暴雨咆哮着掠过大地,吹得大树东倒一棵,西躺一棵;灌木丛绿化带一排排,一片片地倒在地上……
他感觉骆小宁是因为他的一句话特别过来找他的……特别是在此情此景下,他内心的孤独寂寞不仅被放大了,连带着隐藏在孤独寂寞之下的那一点儿温存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总之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着,他就是没想觉得自己愧对骆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