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迪真的对他好吗?裴迪真的一直陪伴着他吗?裴迪是真的追着他来到林城吗?裴迪真的是又追着他而离开林城的吗?……但是这些,又与裴迪在学校里各种“吃拿卡要”肆无忌惮的攻击为了获得自己的利益与欺负别人的行为有联系吗?
实际上半毛钱没有。
李娜说,“杜总,你好不幸,被一个不咋地的人看上了。裴迪就好比一个人是小偷,他坑蒙拐骗但他看上了一个人,然后没有坑蒙拐骗你……
可是贼性难改,你就保证自己一辈子是这个意外吗?而且,他没坑蒙拐骗偷你,你凭啥不让我们这些失主找他要债呢?”
杜子辰当然不觉得自己是这个意外,而且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裴迪。
而裴迪对他所谓的陪伴也只是因为他和林哲认识之后的某一天,裴迪突然兴高采烈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杜子辰永远记得那天,裴迪笑盈盈的拉上他的手说,“阿辰,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当时的裴迪两眼弯弯如月牙,笑得那么的真,那么的暖。
恍恍惚惚之间,他从裴迪身上又看到了那段温暖的陪伴的岁月,以及他在林城度过的那段除了学习什么都记得住的快乐的时光。
杜子辰一路思考着裴迪种种的举动,说实话裴迪确实是没针对过他,可他不能就因为裴迪没伤害过自己,没冲自己做过恶,就非得道德绑架别人宽容的原谅……
夜间,兰总家。
骆小宁翻看着兰总刚给他的剧本,兰总在吧台前饶有兴致的调着鸡尾酒。
这时李娜推门而入,换好拖鞋,轻车熟路的来到吧台前。
兰总将一杯粉色的鸡尾酒推到李娜的面前,笑盈盈的问,“李总和杜总交谈的如何?”
一听杜总,骆小宁翻着剧本的手顿住。
李娜轻抿了一口,“我感觉杜总在反思自己了。”
说罢,她看向了骆小宁,“小宁,周老师给你发短信了吗?”
骆小宁转身回,“噢噢,发了。他说请咱们在“一哥烧烤”吃。他是有什么喜事吗?”
李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听胖胖说,唉,他又离婚了。不晓得他的心还硬不硬的起来……”
周老师终于还是又和蓝乐安拜拜了。这次他说,“有些人真的是只可远观,不可近交。……虽说人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但是一靠近,长期的被打压贬低,谁都受不了。”
“希望他能坚持的住。”骆小宁回应完,转身低头又假装看起了剧本。
“我估计去不了了。下周小表妹的订婚宴。”李娜说,“被网暴不痛苦,反正隔着一根网线,只要不当成骂自己的,能忍就……都忍了吧。”
骆小宁笑笑,不做回应。
搁谁儿被这么一顿吧唧,谁心里也完全不可能跟个没事人儿似的,慢慢消化吧,总有个过程。
“小表妹?是那天在办公室里……很倒霉的那位女生吗?”兰总说着,端着一杯预制鸡尾酒放到骆小宁的面前。
李总,“是的。”顿了顿,李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望向骆小宁,“小宁,真的不必在意别人的言语,他们其实可能不是在说你,而是自己见过的,经历过的……但是呢,大部分的恶意都来自于自我的目的没有达到罢了。小表妹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兰总坐在沙发上,这时优雅的品了一口自调的鸡尾酒客观的说,“李总,男女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差距。”
“但我说得也是客观事实。所以谁也别太指望谁就是了。”李娜跟着端着鸡尾酒坐了过来,“兰总,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兰总沉思片刻,慢慢开口,“对,也不对。但到底还是你情我愿为主。”
话音未落,杜子辰的电话便到了。
骆小宁拿起手机正犹豫着接还是不接,李娜和兰总一起按住的骆小宁的手。
李娜看了一眼兰总,兰总心领神直接把电话挂了,并对骆小宁说,“晾晾他这个缺爱的玩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