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一会儿,史莱迪看了一眼冯阳,接着似有若无的对骆小宁说,“喂,许先生今天有时间吗?”
骆小宁酒足饭饱,擦擦嘴,“今天应该是不行了。”接着他和杜子辰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这里的习俗是三天就下葬,今天正好是三天了。所以,等会儿我们俩也去。”
史莱迪和冯阳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随即冯阳先反应了过来,他说,“我们俩也去。”
“呃……你们……”骆小宁诧异的看着他们二人,“可你们……”
“认不认识没关系。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村里的不认识的好多叔叔阿姨都来帮忙呢。”冯阳说。
“不,我的意思是……”骆小宁叹了一口气,“这毕竟是白事儿,不是喜事儿,我怕你们恐……”
“没关系。”史莱迪快人快语道,“国外婚礼还一身白呢,有的地方,妆也化的跟黑白无常似的呢……”
“呃……这……”骆小宁愣愣的看着史莱迪,他感觉他们俩一个说得前门楼子,一个表达的胯骨轴子。
这时冯阳开了口,笑盈盈道,“骆兄,生死有命,这根本不会让我觉得晦气。以前觉得鬼可怕,可走到现在,我觉得有些活人才叫晦气。”
此刻,久不发言的杜子辰蓦地心中一凛,他突然想到了误入灵堂的那天,冯阳特别的反应。
于是,他便说,“行,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一起过去吧。”
在一哥烧烤店不远处的一家酒店内,胖胖见到了几人。
胖胖和冯阳先生的磁场莫名的相合。而且那种分外的熟悉感绝对不是那种虚与委蛇的客套。
当几人一碰面,胖胖和冯阳宛如两块相吸的磁极,直奔对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2B哥,好久不见啊!”
冯阳,“胖胖兄,你考虑的太周到了,真是太谢谢了!”
“哥哥过谦了。骆子过气了,但史先生可不是。”
“……”
胖胖说着,史莱迪走了过来,他与胖胖握了手,亲切热情的寒暄了几句后,几个人方才坐下来。
骆小宁问,“胖胖,你电话里说什么已经下葬了是怎么回事儿?”
胖胖扶扶眼镜,“唉!我今天打算去帮帮忙的,但是呢,安阳小哥哥说今天天还没大亮,五六点的时候,他就把两位叔叔都埋了。”
史莱迪顿时眉头一拧,他又偷偷的看向了冯阳,昨天,他们明明是凌晨碰上的……
冯阳把玩着手里的一次性塑料杯,若有所思。
“希望他们二人能……”胖胖欲言又止。将一笑泯恩仇的话就着一杯凉水一齐吞进了喉咙里。
他忽然想到了这二人之间的仇怨的剥夺了他人的生命。这种仇是说能泯就泯的吗?
“李娜知道吗?”杜子辰问。
胖胖,“她来了,跟安阳小哥哥吵起来了。”
骆小宁,“为什么?”
“安阳小哥哥让她别管闲事儿了。就是孙浩老婆那事儿呗。李娜不干,这不就吵着呢。周老师看我在一旁待的挺尴尬,就把我送出来了。这不正好你们就来电话了……”
一通表达完,胖胖呷了一口水,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呦,我光听他们俩吵吵了,我忘了要叔叔的地址了,咱们可以去烧张纸呀!”
冯阳立马站了起来,“那咱们就现在过去烧烤店要吧,别等了。”
杜子辰跟道,“打个电话吧。”
冯阳,“直接过去吧。打电话的话,说不接就不接。”
史莱迪立马附和,“对,阿阳说得对,咱们直接过去要吧。”
胖胖看着他们俩,“我觉得还是打电……”
史莱迪赶紧说,“离这么近打电话太浪费电话费了,这么近,咱们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