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巷子,原本信心满满的孙大少满面烦躁,指挥着左右乱开,最终成功在小区内迷路。
驾驶位小哥有苦说不出,敢怒不敢言,只能好声好气说:“大少,要不我们今日先回去,那沈家小姐回来定然要待一段时日,日后再找她清算也不迟。”
瞧着找不到人,心里越来越烦躁,孙大少忍不住一拳锤在通风口上,扇页晃动发出翁明的响声。
孙大少满面通红,不找到人誓不罢休:“找!继续找!找到她我要把她的皮扒了喂狗!”
驾驶位小哥瑟缩一下,眼尖地发现了远处驶过的一辆黑色汽车,款式看不大清楚,他惊喜地冲孙大少喊;“大少!是那个!”
孙大少再次一巴掌拍上去:“快追!”
他两眼放光,如同恶狗看到骨头。
终于!他能一雪前耻了!
后视镜倒映出来跟上的两辆黑色轿车,车速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俞可缩小地图,找到一条宽阔的大陆。
逐渐放慢车速,后方车却忽然加速,几乎要追尾时俞可踩下油门,奔驰如离箭的弦般冲出去。
后方车一前一后紧跟着,由于道路愈发狭隘,他们只能减缓车速,但最前放的车速一如既往。
孙大少握住一旁的方向盘,大声嘶吼:“不许降速,追上去!”
驾驶小哥努力稳住方向盘:“大少,前面死胡同。”
孙大少已经上头,脑子里容不下任何东西:“追!快追!”
驾驶小哥仍旧在降速,这让孙大少非常不开心,于是他灵机一动,开始伸手愈发用力的抢方向盘。
“大少,你别抢!你别!”
“给我,快给我!”
卡宴车头左拐右拐,撞击一下又一下墙壁,车漆刮的出好几道粗长的划痕。
“砰——!”
卡宴撞到墙壁,车头盖子翘的高高,露出里面的发动机和各种零件。
同样猝不及防的,又是一声“砰——”,同款车型号的卡宴同样撞了上去,车头和车位紧紧嵌合。
一次撞击,二次追尾。
而最开始的那辆奔驰,早已调转车头转入另一条小路。
沈依袅说的不错,三人没有一个放的下耐心,装上来的第一辆车能说明反应不足,第二辆只能说明他们确实笨。
抛之身后的几人艰难地从车内爬出来,一边骂一边踹了车门一脚,俞可只看了一眼,目光再次落回电子地图上,找到最开始的马路,重新走回正轨。
期间沈依袅打来过一个电话,不像是安慰和担心,倒像是来看好戏的。
得知那三人下场后,沈依袅哈哈笑了:“孙家这三个和我有过过节,记仇是一等一的,可惜脑子不行,从前我就不爱和他们混在一起。”
沈依袅神秘兮兮地说:“你猜为什么。”
俞可:“为什么。”
“因为蠢。”沈依袅讥笑,“孙家人想让这三个和我玩在一起,借此攀上叔叔。叔叔年龄大了,可也不傻,这么低级的手段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沈依袅是个一旦开始忆往昔就会进入回忆状态,任谁也无法打断她。
一如既往地想起曾经,沈依袅只觉得嫌恶。
孙家三人的手段不仅低劣且饱含恶意,十三四岁时一条青色小蛇跑到她的床上,三个人躲在门后嘲笑她,准备上演一章英雄救美环节。
只可惜英雄救美的故事情节并没有发生,孙家三人并不害怕蛇胆不代表不害怕惊吓,当满屋子的蛇铺满床铺时,三个人一起从房间里吓退出来。
指着仅有五岁的她向大人告状。
“我撒谎了。”沈依袅说:“父亲信了我的谎话,以为是孙家兄弟内斗,把他们赶出去。”
俞可不感兴趣,嗯过算是回应她的话。
用时十五分钟的车程,等到平安回到酒店时已经临近中午,一身风尘仆仆的人回到房间洗澡换了衣服,刚收拾好门恰好被敲响。
外面只敲了一下,等待着她的回应。
脑内闪过几个,打开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地上躺着一张花纹繁复的信封,上面夹着一支红色玫瑰。
推门而出,沈依袅恰好看到她难以言喻的表情和手中的玫瑰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把情书送给心仪的人,相约一起到某个地方一起约会,并且获得神明的祝福。”
俞可叠起信封,扔掉上面的红玫瑰,摇摇头:“不是。”
她了然:“哦。”
那就是拒绝了。
回到房间,俞可才把信再次拿出来仔细阅读,信封上的字迹和落款人的名字都是陌生,可其中提到俞茂树的次数不下三次。
写信的人说,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