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下次请你吃大福。”我双手合十搁在额头,并不标准但十分虔诚地感激着仗助。
“一块大福就把我打发了……算了,谁让我好哄呢。”仗助撇撇嘴,同时站起身,“教室见。”
这样说着,仗助拿走了桌上的章鱼烧和烤面包,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哈,这家伙绝对有两个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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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迦和米斯达嘴上说着找不到路,可实际上仗助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到了。
还挺自觉,一左一右在我两边坐下。
“不是说请吃饭?就一碗拉面?”米斯达挑起眉,“还凉了?”
“所以你说请我吃拉面其实是你自己吃不完了留给我了是吧?”纳兰迦小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瞪着我。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现在一想,确实不太厚道,所以——小雏田前辈,再加两份地狱叉烧拉面!”
“这还差不多。”纳兰迦这才放下手臂,大剌剌地摆着腿,“怎么没见你弟弟?”
我下意识以为是说乔鲁诺,回了一句:“哦,我弟弟还没来呢。”
不对啊,我没跟纳兰迦说过乔鲁诺的事啊。
“你还真叫他来啊?我们三个吃饭叫他干嘛!”纳兰迦的脾气蹭地一下又回来了。
“嗷嗷嗷,你说仗助啊,他吃完都走了,回教室忙了。”我一下回过神来,赶紧解释。
“所以你已经和他吃过饭了?”
米斯达抓重点的能力一直是可以的,反正这句说完,我感觉纳兰迦火冒三丈又三丈。
让仗助走果然是对的,不然高低得在这儿干一架,我又得出一次名、被围一次观。
“这不是不知道你们俩中午就要来吗?不然我肯定等你们了。”以退为进,以柔克刚,这两招我熟,“哎呀你们都不知道我早上可忙了,KTV一开张生意就很红火,中午换班的时候我都饿的胃疼了,实在遭不住了就和仗助出来找吃的了嘛。”
理由充足,无懈可击,而且我看到拉面已经要出锅了,这波肯定稳。
“行吧,谁让你辛苦。”纳兰迦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我,“这碗不吃了?饱了?”
“吃了关东煮章鱼烧烤面包,关东煮的摊位是仗助的好朋友,他女朋友是我的好朋友,还有章鱼烧的摊位是初中同学,所以给的分量都很足。”过于足了,我都受不了了,“所以拉面就——嘿嘿。”
“你嘿嘿什么,你嘿嘿。”米斯达踢了一下我的凳子,但紧接着越过我看了一眼纳兰迦,“咱俩一人一半给她解决了?”
“那还能咋?”
小雏田前辈把两碗拉面端上来,说了句慢用就去交班了。我感恩她是不八卦的人,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戏谑我。
“你刚刚说章鱼烧的摊位是初中同学?谁啊?”纳兰迦从我碗里卷了一筷子拉面走,边问道。
“竹村君,就以前排球部的那个竹村宽友。”
纳兰迦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我也没指望他记住。
“你们学园祭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整活的班级?”米斯达问。
那你要说整活,我们班就挺厉害。还有就是福岛前辈他们班,忙活一早上我都没顾上拜访,下午一定要抽空去看看前辈们的英姿。
“有,二年级有一个班是女仆咖啡厅。”我说,“男生穿女仆装。”
纳兰迦被呛得咳嗽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背。
“……玩挺大啊。”米斯达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我解读不出来,“你应该挺喜欢的吧?”
“是,我下午还打算抽空去玩呢。”我高兴地说,“怎么样,你们要去看看吗?”
“不行,接受不了。”纳兰迦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本身对制服类也没有什么兴趣,这种就更没兴趣了,不要给我幼小的心灵上增加伤疤了好吗?”
“你这么说我就更想拉你去看了诶。”
“?要不是在吃饭我真揍你了啊??”
米斯达哼笑一声:“你揍得下去我喊你哥。”
“……我连你一起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