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赛是下午的最后一场,大家在篮球部热了热身,找了找感觉,然后前往体育馆。
我在出门前左脚绊右脚差点平地摔,当时心情就变差了。
“没事吧?”福岛前辈扶住了我。
“双子座今天果然运势差极了。”我木着脸,“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点背。”
“哈,还有比喷上更令你烦恼的事吗?”水树前辈问我。
“……那个肯定是今日最衰。”
“说起来,上野你和仗助是双胞胎?”永井忽然问,“这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表姐弟吗?”
“开玩笑而已。”我说。
“我之前在教室里是说我们关系好的像双胞胎。真是的,果然谣言都是这么来的,原话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仗助忍不住吐槽,“她五月生,我六月生,要怎么变成双胞胎啊?”
“你们正好差了一个月啊,一个是双子座的头,一个是双子座的尾。”濑尾前辈调出了电子档案,哦呼一声,“那这么说,东方君今天运气也不好?”
“跟她比倒是算好了。”仗助说,“她今天才是真的惨。”
提起这个我又一阵悲从中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这个表情嘛。”仗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没事啦,小上野,今天过去就好了。”濑尾前辈搂住我,“今天用了香水吗?跟以前味道不一样呢。”
“香水?喔,是家里洗衣液换了。”我今早把校服拿起来的时候也觉得味道不一样了,但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时候闻到仗助也是一样的,所以判断是洗衣液换牌子或者换香型了。
濑尾前辈又闻了闻:“唔,不知道是什么,总之香味很高级。喜欢。”
“……你真的很像狗。”福岛前辈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快逃啊,上野。”
“上野脾气是真好啊,换别的女孩子一定会觉得濑尾是变//态。”这句话是佐佐木前辈说的,真不可思议啊,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前辈会说这样的话。
“哪有,她对我的时候脾气哪有那么好。”仗助抱怨着,“今早在校门口狠狠踩了我一脚。痛死了。”
“哈哈哈,姐姐对弟弟的血脉压制,我懂。”小河虽然笑着,但笑得好勉强。
懂了,小河打不过他姐姐。
“上野对你已经很好脾气了,东方君。”水树前辈用笔敲了敲仗助的肩头,“换其他人,就你平时隔三岔五扑上去、其他人离上野近一点都要去横插一脚的行为,早就动手了。”
这个世界还是清醒的人多,水树前辈的话我简直不能更赞同,用力点头,感觉自己像个点头机器人。
“所以说上野找不到男朋友,果然都是仗助的错。”西川冷不丁凑过来插了一句嘴。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我一早就这么觉得了,初中是因为纳兰迦,高中是因为仗助,“不过没关系,等读大学就好了。到时候一定可以找到男朋友的。”
仗助隔老远伸长胳膊过来捂我的嘴:“你才多大就想着找男朋友!我晚上就回去给迪奥哥告状!”
我躲开,大惊失色:“你好狠毒!”
恩多尔教练在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插话:“迪奥先生最近很闲吗?”都有空管你们早恋了?
“休假了。”我说,“昨晚提溜着我写作业。”
“他不休假也提溜你写作业,谁让你的国文水平七上八下。”仗助又在吐槽我。
“你少说我!”
“七上八下,你也真敢形容。”山田前辈好像被我们噎住了一样,走到中间叫停了我们幼稚的吵嘴行为,“留点力气在比赛场上吧。”
-
原本按照前辈们的计划,顺利情况我们这一场就会对上热情。可热情在上一场输给了苇高,因此我们今天是和他们争八强。
前辈们发挥稳定,板凳队员的状态也都不错,我们依然以一定的优势拿下了比赛。
我们这一场是关东八强赛的最后一场,到比赛终了的哨声响起时,八强出炉,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也根据分组图可以判断出来。
恩多尔教练终于严肃了一些。下一场的对手是去年的决赛对手,很难缠,但也必须赢下来,葡萄丘的连胜不能在今年出岔子。
比完赛已经很晚了,再去约晚饭回家就更晚了,所以大家回了学校取了东西后就解散了。
回家的时候好像就差我们俩了,今天热闹的像大团圆,和昨天简直是两个样。而且伊奇回来了,这会儿乔鲁诺正在用吹风机给他吹身上。我看伊奇的样子好像还挺享受的。
“我看了比赛转播,你还挺帅的嘛,仗助哥。”徐伦仰着头看仗助,小大人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再接再厉哦,我看好你。”
“是是是。”仗助敷衍地回答,“我先去洗个澡,马上就下来吃饭。”
“那你快点,晚了就没饭吃了。”乔瑟夫故意逗他。
我走到伊奇身边,戳了戳他的脸:“架子真大啊,伊奇,居然让青少年偶像界的顶流伺候你。”
“哪有那么夸张。”乔鲁诺冲我笑笑,“晚上好,姐姐,今天过得还好吗?”
我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看样子过得不好。”乔纳森过来摸了摸我耷拉的脑袋,“怎么了?”
“水逆。”我又叹了口气,“我以前是不信运势的。可今天我真的很倒霉,跟每日星座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