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决赛,虽然对手没那么棘手,但该紧张还是紧张。
恩多尔教练在做最后的部署,前辈们正在热身,仗助调整着护腕的角度,问比赛完去吃什么。
“赢了自助海鲜,输了自助你们。”恩多尔教练答。
“那我要吃小上野。”濑尾前辈扑过来,她比我高一点,头一歪靠着我的头。
“你这不是咒我们输吗?”水树前辈用笔瞧了瞧濑尾前辈的头,“小咲,把她拖走。”
福岛前辈做了一个收到的手势,拎着濑尾前辈去了另一边。
“真招人啊,我们的小经理。”渡边前辈玩笑道,“濑尾恨不得跟你连体,对面也一直看过来呢,估计对你很感兴趣吧?”
“毕竟上野是大美女嘛。”永井耸耸肩。
我刚要否认,仗助反手捂住我的嘴。
“他真的不是在恭维你,这是他的真心话。”一句还不够,他又说了一句,“以后涉及长相的话题你听着就可以了,笨蛋美女。”
“哈哈哈合理的,笨蛋美女,是上野没错了。”
“还真是一针见血呢,仗助。”
这个梗他们真是一点也玩不腻,到底还要嘲笑我到什么时候。
他一松手我就忍不住怼他:“你现在越来越像二哥了。”
“你这是造谣!”仗助大惊失色。
“嘿,我要给二哥打小报告!你嫌弃他!”
乔瑟夫大概率会假装流泪,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弟弟大了不喜欢哥哥了,以前还哭着闹着要和自己睡、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用小奶音喊二哥……之类的,然后给仗助一发爱的锁喉。
仗助再一次反手捂住我的嘴:“你这是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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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咬得很死。佐佐木前辈的膝盖到了极限,不得不暂时休息,恩多尔教练换了仗助上场。
半决赛的时候仗助没有上场,当时是永井和小河换下了其他两位前辈。决赛换上仗助,应该是因为山田前辈被防得太死,无法顺利得分,需要仗助帮忙分散一下注意力。虽然仗助是刚接触篮球,但他进步神速,而且状态一直很不错,从没掉过链子。
今天也一样,成功为山田前辈解围,第三节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拉开了比分。在第三分钟快要结束的时候,仗助持球突围,暴扣伴随着结束的哨声,为葡萄丘再得两分。
非常漂亮的灌篮,就连我都忍不住拍起了手。体育馆内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为葡萄丘、为仗助。他被渡边前辈狠狠勒住脖子。我看见仗助泛着光的眸,咧开嘴笑得颇有几分嚣张。
水树前辈在我身边叹着气:“糟了,今天这一场东方君又要害死一大帮女孩了。”
“甚至害死。”我哇了一声,“离谱又合理的形容,仗助确实是个罪孽深重的男——”
“又说我坏话?”他已经过来了,用毛巾擦汗,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的脸。
我拍掉:“夸你呢。”
“我一来就听见你说我罪孽深重,这是夸我?”仗助喝了口水,吐槽道。
“前因后果你都没听完。”我说,“水树前辈说你这一场比赛打完,又要迷倒一大帮女孩子。我说你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这不是夸你是什么?”
“我们都习惯了,哪次比完赛仗助不是被追着要联系方式?”长谷川耸了耸肩。
“你等着看,明年他当上正选之后,说不定人家直接追到学校里来。”永井开了句玩笑,“再加上明年你们的明星弟弟也要来葡萄丘,说不定这里会成为景点。”
“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听着觉得这话耳熟,不免笑起来,“而且他也要来篮球部,到时候篮球部恐怕会成为什么网红打卡点吧。”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永井说。
“谁跟你心有灵犀,这词不是这么用的。”仗助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永井,“好好补国文吧。”
“说到国文——”我忽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巨变,“我忘默写古文了!”
仗助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怜悯。
“没写会怎样?”小河问。
我想起迪奥的话,眼神死了。
“第一次忘写,二倍。第二次忘写,二的二次方倍。第三次忘写,二的三次方倍。以此类推。”
“所以这是你第几次忘写?”
我痛苦地捂住脸。
“第五次。”
我听到了“噗”地一声,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濑尾前辈,第一个破功笑了出来。然后大家都开始笑了,其中笑得最猖狂的就是仗助。就连恩多尔教练都没忍住笑。
……
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在我伤口上蹦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