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另一处别墅区,这边人很少,迪奥跟我说这里是私人地产,除了乔斯达家之外,持有者无一例外都是超级财阀或知名富豪。
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整个别墅区的构建就像什么艺术品博物馆那样,我的语言再一次匮乏起来。
贫穷果然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喜欢吗?喜欢这里的话,可以来住一段时间。”乔纳森的语气就像在问饿了吗要不要吃个面包。
我当然喜欢这里,但这个环境和我格格不入,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看着窗外的绿化,是没见过的花和树,因此错过了乔纳森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也没看见他皱起又很快松开的眉头。
但迪奥注意到了,他撑着头,红眸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承太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转回头的时候,帮我拨了拨蹭乱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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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有人专门等在大门前,由他们把车开去车库存放。
大门距离房子还有很长的距离,庭院正中是一座精致的大理石喷泉,两侧花园和草坪修剪得整齐又漂亮,错落着几座超出我审美范畴的雕塑。我觉得就连脚下的每一块砖都写着大大的“贵”。
不,或许用奢华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我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冲击,比婚礼带给我的震撼直观、尖锐多了。
我竟然有点恐惧,想逃。
但这种情绪涌上来后不久,就随着我的注意力一起被分散掉了。因为徐伦气呼呼地拎着小裙子一路往前走,头都不回,仗助跟在她旁边,嘴里全是哄人的词。
毫无疑问仗助把徐伦得罪了,可还没等我问,乔鲁诺就走了过来。
“没关系,他们闹一会儿别扭就好了。”他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笑着先回答了我,“我是不是还没说?裙子很漂亮,姐姐更漂亮。”
嘴甜在乔鲁诺身上就是加分项,他就是有不管说什么都能让人高兴的魔力。
“但为什么?”我还是奇怪,“徐伦和仗助关系是最好的。”
“一点小问题,晚饭前一定会好的。”乔鲁诺说,“姐姐多关注关注我吧,这几天我们见面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24小时。”
他有些委屈。
谁能拒绝猫猫撒娇?反正我拒绝不了。
“这不是关注着呢吗?”我笑着说,“胸针还是瓢虫,跟上次的好像一样?”
“姐姐再看看?”乔鲁诺点了点那枚胸针,“真的一样吗?”
我并不会过于关注佩饰,除非无处可关注。显然乔鲁诺身上值得我留意的东西太多了,我无暇考虑胸针的款式。而且婚礼都过了好久了,我也想不起那一枚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