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发呆,阿帕基反倒好笑地挑起眉:“我还没因为你不喜欢我郁闷呢,你郁闷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脑子太乱了。但我的嘴比脑子快:“我喜欢你啊,不然你亲我,我早打你了。”
回应我的是阿帕基打在我屁股上的一巴掌,我差点跳起来,脸又一次红的像猴屁股。
“你你你——”我憋了半天没憋出什么活,只能干巴巴的,“流氓。”
“嗯。”阿帕基面色无改,手把短袖一掀,头埋了进去。
胸被咬了一口。
“……啊啊啊!!阿帕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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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阿帕基怀里抓他的头发,发尾被我盘成圆圈、绞成麻花,已经有了弧度。
他其实并没有禁锢我的行动,一只手搭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问阿米达抓捕的情况,但我不想动。
“你还没回答我。”太沉默了,我不喜欢这种冷场的气氛,“阿帕基,我该怎么办?”
阿帕基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问我:“那个叫仗助的小子因为你亲了他以外的男人跟你发火了?”
“……他还不知道。”我心里压力更大了,如果让仗助知道我是这种人,……我真不敢想。
可仗助有知道的权利,虽然告诉他真相一定会招来抵触和反感,但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他。
“担心他知道之后和你疏远?”阿帕基见我耷拉着眼皮比刚才还要蔫,终于放下手机看向了我。
“有一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何况阿帕基是警察,我说没说谎他最能看出来了,“喜欢的人居然是这种货色…之类的,如果是我,应该会碎掉吧。”
“算了,先不说他,说你那个哥哥。”阿帕基意识到这个话题中心人物的麻烦,啧了一声,调转矛头,“他知道你和仗助接吻的事吗?”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他确实知道。”我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有给你压力吗?”
“倒不如说他反而在劝我别胡思乱想吧,跟我说了不讨厌就接受之类的话。”
“也就是说一个不知道,一个不在意。”阿帕基眉头一扬,“我好像也没因为这个说你什么吧。既然如此,你又在纠结什么?”
“可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急得差点咬到舌头。
阿帕基又啧了一声,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舌头用力把想说的话全推回了肚子里。
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唇齿磕碰间,我抱怨他的不耐烦。
“你都不听我说。”
“因为幼稚。”阿帕基勾住我的舌头,直到下一次分离才又说,“而且无聊。”
虽然我还有很多的困惑,并且因此惴惴不安,可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的这些烦恼对于阿帕基来说确实是幼稚且无聊,我也不指望能从他这儿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毕竟,指望阿帕基变成知心哥哥为我分忧,还不如指望明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唇齿分离,我双腿环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出的气全贴在了那一处皮肉。他默许了我的撒娇,任由我像个小孩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牢牢环住我。
“阿帕基。”我小声喊他。
他不吱声,于是我一遍一遍地喊他,像叫魂。
第六遍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捏着我的后颈皮恶狠狠地问:“到底要干嘛?”
我听见他磨牙了,但我不怕,反而蹭了蹭他:“我饿了,请我吃饭。”
搁在后颈的那只手向上穿进发丝中,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