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
我被乔瑟夫驴了。
答应穿女仆装是因为,我以为是穿上次穿过的那种比较保守的长裙款式。但实际上,是裙子堪堪超过大腿、配上过膝黑丝袜的那种款。
不是,我一直以为这是宅系的爱好,是我太片面了,还是说乔瑟夫其实是深藏不露的宅?
“拜托了,小摩耶,这是哥哥一生就一次的请求!”
也太草率了吧!
仗助一声不吭,但是他不反对其实就意味着他超喜欢。
……人家都为我穿裙子了,我穿一下女仆装而已,也没什么。
我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最终艰难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一套裙子。
“需要哥哥帮你穿吗?”乔瑟夫晃着羽毛扇,笑得人畜无害。
仗助比我反应大,他拎起裙摆,踩了乔瑟夫一脚:“适可而止一点吧二哥,你再耍流氓我就要报警了。”
我顺势把他俩一起关在了更衣室的门外。
“诶,好无情!”
裙子穿起来很快,丝袜绑带的卡扣也很容易就扣上了,我越看镜子越觉得羞耻,有点不愿意出门。
穿都穿了,脱了再出去岂不是很没面子?可是就这么出去也太不合适了,裙子短的我感觉稍微动一下屁股都要露出来了。
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后咬咬牙一跺脚,拉开门出去。
门口可以说是被堵得严严实实,我刚看清仗助的脸,就被他抱住了。我的脸被闷进他的胸脯,挤压感伴随诡异的柔软令我一时间大脑出走——不对,我的大脑就没回过家,现在走得更远了。他的手牢牢地环住我的腰,像藤蔓。缠得很紧。
“唔啊啊啊太犯规了!不许给二哥看啊!!”
说话的同时他控制不住地蹭我,因为太兴奋了,声线都在发抖。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我知道他超喜欢。
我无比艰难地从仗助的胸肌中抬起头,乔瑟夫正慢悠悠地晃着羽毛扇,满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景致。
这不是全看到了吗。
我默默拍拍仗助:“二哥全看到了,因为侧面有个镜子。”
仗助发出一声难以翻译的悲鸣,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脖子,痒痒的。
他的反应逗笑了乔瑟夫,他笑得前仰后合。
我有点看不下去:“矜持点,二哥,你穿得那么贵妇,笑得也应该像个贵妇。”
“哈,你还知道我是贵妇?”乔瑟夫一秒入戏,羽毛扇朝我打过来,落在背脊,“没规矩,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
哈,戏精。
我不接茬,并且决定把烫手山芋扔给仗助。我戳了戳仗助的腰,在乔瑟夫的视线盲区,往下摸了摸仗助的胯骨,然后捏捏屁股,一边装可怜说:“小姐,夫人打我。”
一下就差辈儿了,我看见乔瑟夫的眉头立刻上扬,他不吱声,但肢体语言透露出不爽。
仗助被我摸了屁股,又听到我故意娇声娇气地在他耳边吹气,猛地一震,抬头看我的时候又惊又羞。
可爱,仗助真的很可爱。
我好像忽然懂了乔瑟夫为什么喜欢耍流氓,确实很有意思。
“我这是教你规矩。”乔瑟夫作势又要敲我。
仗助护着我往后退,红着脸说:“不许打她。”
乔瑟夫是真演上了,羽毛扇把嘴一遮,冷眼看过来:“你失心疯了不成?为一个女仆,竟敢忤逆母亲?”
我憋着笑。刚才还不满差辈儿呢,这会儿就母亲了,真是不腰疼。
“哪门子的母亲……”仗助咕哝一声,但也还是硬着头皮接戏,“我没失心疯,我喜欢她。”
他还偷偷回头看我,烫红的脸衬得那双眼更亮更清。
“唉,我真服了你们纯爱。”乔瑟夫一下就出戏了,连连摇头叹气,“好好的贵族宅斗大戏一下就成校园恋爱漫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