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影投在天花板上的好处是,躺着就能看,省力省心。
坏处是,容易困,尤其是我今天在海里泡着消耗了太多体力,就格外容易中招。
眼皮疯狂打架,终于在某一刻不堪重负,阖了起来。
我又开始做梦了,但不是那种羞于启齿的梦,而是一个有点诡异的梦。
我梦见一只八爪章鱼,我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它好像对我没有敌意,主动伸出触手缠着我的腰拉着我在看不见尽头的房间跑,它的吸盘意外的热乎乎的,贴着我的脖子,有点痒。很奇妙,这只章鱼身上还有很好闻的柑橘香。两侧好多小黄人,嘴里说着听不懂的小黄人语言,手舞足蹈,各得其乐。
……等一下,房间?小黄人?还有柑橘香的章鱼?
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继续放映着《神x奶爸》,但好像已经是第二部了。空调叶片摆动着,冷风吹在腿上,膝盖有点凉。而我也在此时此刻反应过来那只柑橘香的章鱼是什么了。
乔鲁诺贴着我也睡着了,头窝在肩膀那儿,胳膊搭在我腰上,看起来完全没有醒的意思,衣服上的柑橘香一阵阵的飘进我鼻子。
所以那个吸盘,难道是乔鲁诺的圈圈刘海吗?
好抽象又有点写实的梦啊。
话说我上一次梦到章鱼……好像是被徐伦勒得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唔……徐伦是小狗章鱼,乔鲁诺是小猫章鱼。啊,章鱼,章鱼烧——
还不算特别清醒的大脑胡乱拼凑着无用的信息,但章鱼烧让我吞咽了一下口水。
胃不饿,但嘴饿了。
想着想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嗯,不要做梦了,就算梦也别再梦章鱼了,吃不到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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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快十点摩耶还没从乔鲁诺房间出来,大部分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最坐不住的显然是仗助,他这次没有发射徐伦,而是发射了自己。
“我说,乔鲁诺,你到底要霸占摩耶到几点啊——喂!!”
不开门是烦躁,一开门是暴躁。
乔鲁诺和摩耶两个人都在呼呼大睡,摩耶倒罢了,乔鲁诺可一点都不老实,又是埋肩膀又是搂腰,鬼信他不是故意的!
徐伦一眼先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小黄人,大惊失色:“他们看小黄人居然不叫我!”
乔纳森拍拍仗助的肩膀,又摸摸徐伦的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把摩耶抱回去,你们也该洗漱休息了。”
作为这个家公认的最后一片净土,乔纳森出手是最稳妥的。他畅通无阻地进入房内,先拍拍乔鲁诺。
“乔鲁诺,很晚了,我抱摩耶回去休息。”
通常乔鲁诺如果在浅眠状态是会醒的,但这次却没有动静,看来是深度睡眠了。乔纳森便也没再叫醒他,而是动作很轻地卸下他的手臂,把他和摩耶分开。
这下乔纳森可以顺利打横抱起摩耶,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悬空的感觉,皱了下眉,却没有醒。
“这睡眠质量,年轻真好。”乔瑟夫咂舌。
“你睡得雷打不动,羡慕他们做什么?”迪奥呛了一句。
“因为我也年轻,不像有些人——”乔瑟夫拖长音,看似暗示,实则明示地挑衅迪奥。
迪奥是这个家里最容易醒的,这是体质问题,但乔瑟夫非要从年龄入手,就有点扎心了。
毕竟,迪奥离三十岁也就差一年了,已然脱离“年轻人”的行列,要算“中年人”了。
战火一触即发,仗助脚底抹油先一步开溜。
乔鲁诺的事,嗯,明天再找他理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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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车上睡了一觉,又在乔鲁诺房间睡了一觉,后果就是后半夜我醒了,而且毫无睡意。
徐伦好像做了个很热血的梦,握着拳头,嘴里喃喃着什么打倒魔王之类的。我给她盖好了被子,去阳台玩手机。
群里正热闹,他们也在讨论出去玩的事,阿帕基可以休假了。我很惊奇,纳兰迦和米斯达居然还这么活跃,他们明明熬了个通宵。
我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免得纳兰迦又打个电话过来控诉我。但我又确实因为睡不着想找人说话,在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阿帕基。
那天之后就没见了,有点想他。另外,能在群里聊天说明阿帕基没跟他们待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被纳兰迦和米斯达发现我醒着。
啧,机关算尽,天知道我在心虚什么。
【摩耶】你可以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