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诺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徐伦的手。
“干嘛!”突然被挣脱了,徐伦不可思议地看着乔鲁诺。
“没什么,就是稍微有点恶心。”
“???我要生气了!”
-
虽然但是,最后还是乔鲁诺牵着徐伦上了游艇。没办法,妹妹比天大。
游艇派对气氛意外地轻松,男男女女,香槟玫瑰。三层游艇装了不少人,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名流。不管这次Pillar是真的只想办个派对还是怎样,至少现阶段的氛围让我松了口气。
西撒和乔瑟夫在卡兹那边,看到我们之后,乔瑟夫招招手。
那感觉就像,“来,过来帮我助威”。
“走吧,去打声招呼。”乔纳森曲起手臂。
我挽住他,顶着一众视线硬着头皮往前走,用面无表情掩饰内心的慌张。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语言,debuff叠满,怎么办,紧张的甚至有点头晕。
“好久不见。”卡兹对乔纳森点了点头,但这已经算很客气了。
“好久不见。”乔纳森笑着点头对卡兹和艾西迪西问好,然后到了瓦姆乌,“恭喜。”
“谢谢。”瓦姆乌点点头,随后看向我,“又见面了。”
……哈,我还想装聋作哑一晚上呢,看来没可能了。
“晚上好。”
乔纳森之后就该迪奥了,他一贯不客气,这次也一样,对着卡兹说:“你居然真的只是想办个派对,这确实让我挺惊讶的。我还以为以你的脾气怎么也得敲山震虎一下。”
“瓦姆乌不希望太严肃的场合,毕竟是给他庆祝,我尊重他的意思。”卡兹回答说,“玩得开心。”
“这怎么开心?我看到你们就不开心。”乔瑟夫杠了起来。
艾西迪西反手一颗小西红柿怼进了他的嘴里。
我记得他们是前情敌吧?好看,爱看。
“原来还有高中生啊,咦,还有更小的?”徐伦看着另外一边的一群人,然后转过头问瓦姆乌。
“北美分家的孩子,以后会和他们的父母经常打交道。”瓦姆乌说,“你要和他们一起玩吗?”
“不要,一看就合不来。”徐伦干脆地拒绝,“而且我是姐姐的小尾巴,姐姐在哪儿我在哪儿。”
说完,徐伦拉住我空出来的那只手,宣誓主权一样抬起下巴。
“你不能既是摩耶的亲亲小宝贝又是摩耶的小尾巴,你只能选一个,徐伦。”仗助恶魔低语。
卡兹看着我,眉头往上挑了一下。
我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看什么看,没见过兄弟姐妹之间开玩笑嘛。
-
嘴上说着和分家的孩子们合不来,但打UNO的时候徐伦跑得比谁都快。仗助钻进了电玩室,但射击游戏我不感兴趣,所以没跟他一起,好在西撒没让他落单,陪他一起玩了。
乔瑟夫抓着我和承太郎去了台球桌,乔纳森怕我又一个不留神跑掉,选择在旁边观战。
大概以为我一窍不通,乔瑟夫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教会我。我抓着台球杆,欲言又止。
在我为数不多的特长里,台球算一个。我之前在台球店兼职过,老板娘人很好,每天上下班前都会让我们玩一会儿,球技就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我看着乔瑟夫那洋洋得意的样子,突然很想挫一挫他的锐气。于是,趁他用三角架摆球并跟瓦姆乌互呛的时候,我踮脚伏在承太郎耳边说:
“我会打,我们一起逗逗二哥好不好?”
承太郎很轻地哼笑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