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瑟夫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完全没有被全员针对的自觉。
“盖着被子纯聊天而已,你们至于吗?”他端的四平八稳,问心无愧,眼睛都不带移一下的。
“那她脖子这块是什么?蚊子咬的?”迪奥冷笑一声。
“这操作你熟啊,别问我。”乔瑟夫老神在在,顿了顿又看向承太郎,“你也熟吧?”
承太郎冷脸:“别转移话题。”
徐伦的眼神在三个哥哥间转了转,最后发出一声:“噫。”
乔鲁诺默默拍拍徐伦:“仗助哥出来了,回去睡觉吧,徐伦。”
“确实,姐姐还是得我来守护。”徐伦一本正经。
乔瑟夫想吐槽,但眼下这个场面好想也没机会吐槽,只能等下次了。
徐伦折回卧室的路上碰碰仗助:“你脸好红,怎么了?”
“气的。”仗助大步走向乔瑟夫,抄起抱枕往上砸,“你都教了些什么啊!还我、单纯的、摩耶啊!”
“嘿,我只是和她一起睡觉而已,还没开始教呢!”乔瑟夫用胳膊格挡,“虽然我是想教——”
“你是禽//兽吗!二哥!摩耶才…她才16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你太无耻了!!”
“??我干什么了?不说了还没教吗!”
“哎呀,干嘛呀!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各凭本事吗!现在又闹哪样啊?一群大老爷们儿,明着一套背着一套,打着为小摩耶出气的旗号假公济私,害不害臊?”乔瑟夫一把抓住抱枕,封印仗助的动作,一边义正严辞地为自己申辩,“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不对,迫害!这是迫害!”
乔纳森简直不想再听下去。虽然一早就知道乔瑟夫的德行,也多多少少能猜到兄弟们的选择,但亲耳听到果然还是……
天,把摩耶留在这个家真的是对的吗?他现在头好痛。
这个家最后的良心,乔纳森,正在深刻反省。
“所以二哥你是怎么把姐姐拐到房间里去的?”乔鲁诺在“拐”字上重读。
乔瑟夫想纠正这个“拐”的说法,但话到嘴边,他有了新的想法:“就在她离开厨房回房间的路上。哎呀,那个布丁到现在还在我房间呢,乔鲁诺,要不你拿去吃了算了?”
乔鲁诺一下子背挺得笔直,像炸毛的小猫,眼睛都瞪圆了:“你!”
“今晚还有你一份?”迪奥立刻看向乔鲁诺。
承太郎的脸色更沉了一些。
“乔鲁诺,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啊!”仗助咬碎了一口牙,“之前不是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不会强迫她,要让她主动选择你吗!——等等,难道?”
仗助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颤抖着说:“难道她主动——”
乔鲁诺脸不红气不喘:“因为我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猫。”
乔纳森真的听不下去了。奔三的年龄却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弟弟们的每一句都敲打着他纯洁的心灵,让他感到害臊。但又不能一走了之,没了他控场,还不知道这群人会说出什么更劲爆、更有杀伤力的东西。
“啊啊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怎么会主动亲你!”仗助抱头蹲下来哀嚎,像一只崩溃的蘑菇。
乔鲁诺这次选择不吱声。话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在座都是人精,可不能让他们发现端倪。
“唔,小摩耶的性格其实是有点恶劣的,对年下说不定真的会主动出击哦。”乔瑟夫煞有介事地分析,“现在看不出来,等再过一段时间,仗助你和乔鲁诺就会被她玩得团团转了。”
承太郎看了一眼仗助坐立难安、剧烈动摇的样子,抿抿唇:“仗助现在已经被玩得团团转了。”
仗助被奚落的脸一红,自暴自弃般地低下头:“那我喜欢她嘛!喜欢不就是会手忙脚乱、她随便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会胡思乱想寝食难安嘛!我又不像你们那么有经验,摩耶…摩耶是我初恋!我们可是纯爱!”
客厅静了一秒,随后,乔瑟夫唏嘘。
“我尊重你们纯爱,但是仗助啊,太纯了爱情就会被别人抢走咯?”
“你少咒我啊!”
-
好吵,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徐伦也一转身钻进我怀里。
“仗助哥好大声的告白,像个笨蛋。”徐伦嘟囔着,声音像蜜糖一样黏在一起,“但姐姐你就喜欢他这样吧?”
“不许说哥哥笨。”我忍不住为仗助申冤,刮了刮徐伦的鼻子。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吐吐舌头:“服了你们纯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