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会做。”徐伦也哼了一声。
俩人对视一眼,一起别开了脑袋,正对称。
“那你跟我们一起去?”我看着仗助,“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和纳兰迦米斯达吵架。”
“这是不可能的,姐姐,学园祭的时候你就应该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了。”乔鲁诺走过来,边说边叹气,“而且他们吵起来最终受害的一定是你。”
“我也不想吵啊,是纳兰迦老气我。”仗助为自己辩白。
徐伦噫了一声:“仗助哥,你是正宫,拿出点正宫的气势好不好?”
乔鲁诺眉头一挑,看着我无声地问:什么正宫?
好极了,我现在也会乔斯达语了,但我宁可自己不会。
一谈到这种话题最起劲的就是乔瑟夫,他这次也不负众望地来搅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小徐伦。仗助怎么就正宫了?他自封的啊?”
得,不用等到明天,我现在就是被波及的最终受害人。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我咻得一下就窜没了。
“我又没说错。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最公平的就是先来后到。那仗助哥就是比你们出现的早,有什么问题?”虽然也老吵架,但真要说偏袒,徐伦还是向着仗助的。
一番话说得仗助神清气爽,他决定不管徐伦把自己的号胜率跌到多少,她都是他最亲最爱的小妹妹。
乔鲁诺有点见不得仗助这得意的样子,故意说:“徐伦,你这样,让仗助哥更恨纳兰迦了。”
不提还好,一提仗助就笑不出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乔鲁诺你居心不良!”
“我实话实说。”乔鲁诺无辜地摊开手,“忠言逆耳嘛。”
那边互啄,这边徐伦冲乔瑟夫做鬼脸:“再说了,你老说不被爱的才是三,仗助哥是不是正宫又不影响你是不是,你这么急干什么?”
乔瑟夫眯起眼睛,现在比起跟仗助争高下,徐伦身上的问题更突出:“妹妹,你老实告诉我这些话都从哪儿学的?”
乔纳森正好收拾完厨房出来,听到了这些话,他的表情也有些凝重,忧心忡忡地说:
“徐伦,迪奥他们说的对,你确实该去上课,学这个年纪该学的东西。”
徐伦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进碗里,发出刺耳的响声。
更刺耳的是她的哀嚎:“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乔瑟夫揉了揉她的脸蛋,幸灾乐祸,学着她的语调说:“中央管不了!管不了!!”
-
我上楼之后去找了承太郎。
我的房间里除了继母送的礼物,还有好多史迪仔和安琪的玩偶,各式各样的。关于这件事,我只和承太郎和乔鲁诺说过。以乔鲁诺的性格,会当面送我,只有承太郎会一声不吭。
他还在收拾屋子,恰好看到我,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屋子里好多史迪仔和安琪,是你让玛丽阿姨买的吗?”我问。
他好像也不是很意外,但还是问我:“怎么猜到的?”
“因为我只和你和乔鲁诺说过,乔鲁诺不会闷不吭声。”我往里走了两步,站在他旁边,“你会。”
他合上衣柜,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了手。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他把我抱了个满怀。
“全集齐有难度,除非去迪x尼买版权。”他低声说,“所以只送了624和626——是624和626吧?”
难为承太郎还要去记编号,有点ooc,但又有点可爱。
我居然也会用可爱来形容承太郎,真是倒反天罡,不过我在心里说的,没关系。
“是,谢谢承哥。”
“就一句谢?”
怪会得寸进尺,不可爱了。
我侧过头,亲了他一下。承太郎非但没作罢,反而更加收紧了胳膊。
“这么敷衍?”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话语中和眼睛里都是直白的诉求。
“门还没关呢。”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路都叫他堵死了,我也没别的招,只能凑过去重新亲他。但兴许是觉得我节奏太慢了,很快主动权就被承太郎夺走了,他把我压在墙上,两只手看似随意地握着我的腰,实际却像两道屏障,我无法脱离他的控制。
他吻得很深、很急,我觉得他有情绪。
“徐伦在楼下说的话,你——”
他含住我的唇,不许我继续说下去。
那就是了。
我在下一个空隙喘息着问他:“吃醋?”
腰上的手用了点力,承太郎舔舔唇,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坏了,听到了想听的话,有点爽怎么办?
我强压着才没笑出声,手掌在他背后拍了拍,像顺毛一样。
“别吃啦,吃多了会骨质疏松。”
承太郎显然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他很轻但确实啧了一声,一只手捏起我腰上的一块肉掐了一下。
“嘴里没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