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达嘻嘻笑着走了。厨房终于又只剩下我和布加拉提。他拆着蝴蝶结,一边问我:“怎么还给福葛也买了礼物?”
“他给纳兰迦补课也挺不容易的,纳兰迦指定不懂感恩,我帮他谢谢人家。再说了,夏季班保不齐他就是我老师呢,先贿/赂总是好的。”我振振有词。
“还贿/赂,幸好阿帕基不在,不然又要说你了。”布加拉提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这些都不便宜吧?手里还有钱吗?”
我顿时垮下脸:“打工赚的和以前攒的都花掉了,还动了一部分大哥给我的零花钱。”
不待布加拉提说什么,我又赶忙说:“哎呀,钱没了还可以攒嘛,而且我现在也是财阀家的大小姐了,攒点钱很快的。我出去一趟,不给你们买东西多可惜啊?钱就该花在该花的地方。”
“你总有道理。”布加拉提没再说我,专心拆礼物。
我等他打开盒子,迫不及待地问;“喜欢吗喜欢吗?”
“喜欢,真的很喜欢。”布加拉提托着首饰盒和领带盒,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有心了。”
“嘿嘿,这可都是我一眼看上的,我就觉得你肯定很合适。”我美滋滋地说,“我的眼光不会错。”
这时候我听到门锁动了,阿帕基来了。
我从厨房露出个脑袋,他正在换鞋,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特意买给我的吗?”
“还不过来接着?”阿帕基没回答我,反而用另一个问题差遣我。
我走过去接过蛋糕。玄关是个视觉死角,布加拉提在厨房里,其他人在客厅。我知道这一点,阿帕基比我还清楚,在我走过去的片刻,他飞快低下头亲了我一下。
我们都没有更进一步,因为现在时间不够。
“买的什么蛋糕?”分开的时候,我问他。
他舔舔唇,抬起一只手抹掉我嘴上沾上的紫色口红:“巴斯克。”
“我买了礼物,你去看看?”说着,我拽了拽阿帕基的衣服,“还有,我的礼物呢?”
阿帕基摁了一下我的脑袋,掠过我进客厅去了。
我在厨房门口喊了一下布加拉提:“先吃蛋糕吧,布加拉提,吃完再煮饭。”
布加拉提合上胸针盒,抬脚走出来。
福葛向我道谢,他明显没想到我会送他礼物,除了那个娃娃,还有一套冰箱贴。
“你是纳兰迦的老师,之后也可能是我的老师,礼多人不怪嘛。”我有我自己的解释,“万一我在生物课上开小差了,福葛老师别用粉笔打我头啊。”
福葛不觉好笑:“你是在给自己赚免死金牌?”
“那可不。”我得意洋洋。
“这个绿色的是什么东西?”阿帕基还没拆他的,先被纳兰迦挂在钥匙上的绿色丑娃娃袭击了。
我把我的手机掏出来,用红色丑娃娃对他进行二连击。
阿帕基把我俩的娃娃一起拨开,低头继续拆礼物。
徐伦咬着红豆包,凑过去看。
“哇,机车手套!好酷!”
“还有呢还有呢,继续拆!”我送了阿帕基三样东西,第三样是我专门折回去给他买的,他绝对喜欢!
阿帕基拆了第二个盒子,头戴式耳机,这个我可是让承哥帮着推荐的,他都说OK肯定很好用。
“你这是下血本了啊?”阿帕基挑了挑眉。
他挺高兴的,我从他愉悦舒展的眉毛中读出了他的情绪。
希望这个笑容能一直保持到他拆完礼物。
我激动地搓手:“嘿嘿,还有一个,快拆快拆。”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纳兰迦眯起眼睛,“难道那里面有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阿帕基已经拆开了盒子。一只长相非常可爱、穿着白纱裙的粉色毛绒玩具熊躺在羽毛和丝带的装饰里,现在全家上下最少女的就是它。
米斯达发出今天的第一声爆笑:“哈哈,救命!摩耶,算你狠!!”
阿帕基脸色不大好,他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我半个身子缩在布加拉提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虽然之后一定会遭到阿帕基的报复,但没关系,现在爽也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