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怎么就他们三个?米斯达呢?”
“烟花还没完就走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仗助摊开手,随后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车上带,“我饿了,要不要回家煮泡面?”
仗助的状态非常自然,我本来还在担心他看到我和布加拉提接吻,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但现在看来好像不用说了。
虚惊一场。
“这个点吃泡面得胖死。”我吐槽了一句,“而且我刚才吃了好多东西,我不饿。”
“不是吧?那我一个人孤独地吃泡面多可怜啊。”他把我推进车后座,一米八几的个头把我逼到角落,脸上却是一副极可怜的模样,“你陪我吃呗,说不定回家你就饿了呢?”
“……陪你陪你陪你,别挤我了,我都快粘车门上了。”
承太郎开车送花京院回家,乔瑟夫带我和仗助,迪奥带徐伦,乔纳森带乔鲁诺。这似乎是我回来之前就定好的路线,在我回来之后大家按部就班地上车再离开。
乔瑟夫坐进驾驶座,开了空调。
“吃什么泡面啊,咱回家的路上去买炸鸡多好。”
“炸鸡和泡面又不冲突。”仗助回归正常的姿势,眉飞色舞地说,“一起吃就能收获双倍的快乐。”
坦白讲,馋到我了。炸鸡和泡面诶,一加一大于二诶。
偶尔吃一顿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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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有点堵,乔瑟夫开了车载电台听音乐,我拿出手机想问问米斯达干什么去了。
字打到一半,仗助抽走了我的手机。
“他看到你和布加拉提了。”
空调开的24度,但叶片拨远了,不对着我,因此也不冷,可我却觉得浑身血液结了冰,一下僵在了原地。
……原来仗助看到了。那这么说,其他人是不是也——
“别紧张,小摩耶,这是在车里,又不是在审讯室,也不是在法庭。”乔瑟夫回头看到了我的样子,哈哈一笑,伸手搓了搓我的脑袋。但紧接着,他笑容一收,叹了口气,“唉,本来我打算放烟花的时候亲你的,万万没想到叫他被抢了。真是的,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这家伙要拱我家白菜!”
“……你这个比方太不恰当了。”
“这就护上了?你向着外人,哥哥我生气了哦?”乔瑟夫板起脸。
“布加拉提不是外人,对我来说不是。”我忍不住反驳,“那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是手心还是手背?”乔瑟夫打断我。
我嘴一扁:“你不算。”
“那我是手心还是手背?”仗助接过话茬。
“……爱是哪儿是哪儿。”
“那我是手心。”仗助顺势拉起我的手,摊平了,掌心朝上,然后在我的注视中,他拉起我的手贴住他的脸,冲我笑起来。
我信了,这家伙真的是纯爱。
乔瑟夫大概是见不得这么腻歪的样子,出声破坏气氛:“哎,我可是给你们买炸鸡的人,能不能对我好点?”
我用另一只手的手背顶了他一下。
“好好开车。”
乔瑟夫转回了头。我们都静下来,正好能听清电台里唱到的副歌。
Tell me where in your heart am I now
Is it love
Is it love
Is it love
Tell me what do you feel in the night
Is it love
Is it love
Is it love
……膝盖痛痛的。我好像魔怔了,感觉歌词都在控诉我。
“我和布加拉提——”
“没关系,不被爱的才是三。”乔瑟夫又一次打断了我。
“……二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那个——”
“再说就没有炸鸡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