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迦对于米斯达只给他带了菠萝包一事深表不满,但在我给他喂了两口巴斯克之后就消气了。
“边吃边写吧。”我把厚厚一沓作业放在桌子上,“明天要出门,所以今天必须全部写完。”
“你明天要干嘛?”纳兰迦问我。
我说不出约会这两个字,只好说:“打赌输给二哥了,明天给他当牛做马。”
“……从你嘴里说出这话我真是一点也不意外。”米斯达扯了扯嘴角。
“哪有小孩夜夜哭,哪有赌//狗天天输。”纳兰迦颇有节奏感地说,“但你确实天天输。”
我踹了他一脚。
今天是作业日,借着我写夏季班作业的机会,纳兰迦也终于翻开了他空白的作业本。米斯达没带题册来,因为他今天的目标是写作文。
“难得我们家也会有这样的画面。”布加拉提忍不住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福葛戴着眼镜边看书边备课,我埋头写物理,纳兰迦翻开历史书抄原文,米斯达打开翻译软件写英语作文。
阿帕基什么也没说,从冰箱里拿了四罐可乐放在桌子上,随后窝进沙发里戴上耳机看电影了。布加拉提也有事情要做,见我们都安静下来,就回自己房间了。
虽然桌子上四个人,但连着阿帕基是五个人,米斯达看起来还不算特别崩溃。
福葛中途接了导师的电话,暂时出去了,纳兰迦去了厕所,米斯达递了张纸过来。
纸上写着:“本来想约你明天去看电影。”
“你是什么小学生吗?还要传纸条。”我有些无语。
“真不懂浪漫啊,你这家伙。”他也无语到了,然后把纸条撕碎了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这周没机会了,下周哪天有空吗?”
“周三应该可以,周三数理化生一上午就上完了。”我诚实地回答。
“那周三我请你看电影?”
“你最近是发财了吗?又是给我买蛋糕又是请我看电影的。”我狐疑地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前段时间被社团前辈拉着占卜,说我最近会倒霉,要多和双子座的人待在一起,因为双子座接下来一个月运气都绝佳,可以中和我的霉运。”米斯达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她还建议我破财消灾。”
“好惨。”
“你的表情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纳兰迦从卫生间出来,手上的水甩了我一脸:“你们俩又在聊什么?”
“聊荷尔荷斯,那家伙最近要订婚了你知道吗?”米斯达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时不知道他是在胡诌还是说真的。
纳兰迦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只被米斯达话里的内容吸引走了,表情夸张地大喊:“哈?!”
阿帕基都听到了,他摘下耳机,皱着眉看我们:“写作业就写作业,吵什么?”
“因为米斯达说了很离谱的事啊!荷尔荷斯要订婚了,啊?那个荷尔荷斯?”纳兰迦手舞足蹈。
“所以?”阿帕基却很淡定,“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订婚。”
“…也是。”纳兰迦悻悻坐下来,把剩下的水都抹在我手臂上。
这时候福葛也回来了,重新戴上眼镜。
“没出什么事吧?”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