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十点钟,但七点仗助就溜进了我房间。
我困得不愿意睁眼,就感觉一个火炉似的人贴上我,把我当抱枕一样搂进怀里。
好热。
我很快重新睡了过去,一直到定好的闹钟响了,把我和仗助一起吵醒。
仗助手长,够到了床头的闹钟,左划停下。
他重新倒回来:“…什么啊,九点钟,你定这么早的闹钟?”
“你压到我头发了。”我伸手拨着他的脑袋,把我可怜的头发拯救出来。
“喔,对不起嘛。”仗助侧过身子重新把我抱了个满怀,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往里蹭了蹭,“再睡会儿,没那么着急吧,不是约的十点吗?”
“再睡就过头了。我还得找衣服呢,而且骑到便利店也要时间。”我踢了踢他,“起来了,不然不带你去了。”
仗助哼唧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松手了。
“嗯,伊奇呢?”我一坐起来发现狗窝里空空的,有些奇怪。
“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走了,可能去楼下了吧。”仗助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我回去洗漱咯,然后下去看看早饭能吃些什么。”
“好。”我踩着拖鞋准备进卫生间,见仗助揉着头发准备出去,“仗助,你要不今天别梳头了吧,我喜欢你现在这个发型。”
“现在?”他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一般指着乱糟糟的头顶,“你喜欢这种?”
“看惯了你精致的造型,偶尔看看你松弛感拉满的样子也很nice。”我竖起大拇指,“还有,今天骑车可是会流很多汗的,头发肯定会乱,所以还不如不梳。”
仗助却眯起眼睛:“摩耶,你其实就是很喜欢我散着头发的样子吧?”
“先说好,我对你钟爱的飞机头没有任何偏见。”我率先撇清责任,“但我必须承认你不梳头的话我搓你脑袋更方便,也没什么负罪感。——就像这样。”
我调转方向走到他身边,伸出魔爪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紧接着,我把仗助的头发都拨到后面,让他的漂亮脸蛋完全露出来。
他的手扶着我的手,脸颊贴在我掌心,因为刚睡醒,眼中还带着雾气。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对你的飞机头真的没有意见,因为不管仗助君梳什么发型我都喜欢。”
他脸一红,用另一只手挡住我的脸。
“好啦好啦,知道啦,仗助君今天不梳头就是了。快去洗漱吧。”
嘿,仗助真好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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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的时候家里人都在,迪奥在煮咖啡,乔纳森问我们要不要吃点什么再走。
“没事,我们直接去便利店吃好了,正好早午饭一起解决。”
话音刚落,承太郎插起一块蜂蜜吐司放在我嘴边,我毫不犹豫咬进嘴里。
乔瑟夫笑出声:“真的不吃点?”
“唔……再吃一块。哎算了,这一盘我和仗助分了算了。”
迪奥看了我和仗助一眼,仗助叼着蜂蜜吐司说:“是承哥和蜂蜜吐司先动的手,我和摩耶是清白的。”
“嗯嗯,我和仗助(嚼嚼)是清白的(嚼嚼)。”
徐伦本来说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们骑自行车她穿轮滑鞋,结果打开门去院子里跑了一圈,热了一身汗回来,说什么都不要出去了。
“晚饭回来吃的吧?”乔纳森问我们。
“肯定回来,毕竟今天可是有我在。”仗助用手指抹掉嘴边的蜂蜜,又舔舔指腹。
这话说的,好像我一个人去见纳兰迦就不回家吃晚饭了一样。
迪奥的咖啡煮好了,他一杯,乔鲁诺一杯。
乔鲁诺加了些冰块,对我和仗助说:“骑车小心点哦,注意防暑,这几天温度很高。”
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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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骑到约定见面的便利店要二十分钟,我和仗助到的时候,纳兰迦好像也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