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繁体版 简体版
鲤鱼乡 > 天劫录之考古情缘 > 第9章 大选前夕(捉虫)

第9章 大选前夕(捉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这小子在问什么?凌雅清被这个问题问得一阵的愣神。一双写满不可思议的双眸慢慢在凌峙桀那张俊美无匹的脸上聚焦。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问你是谁啊。”凌峙桀挑挑眉,“虽然你很眼熟,但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凌雅清的音一下高了八度,吓了身边的凌峙桀好大一跳,“你个臭小子,你仔细看看,还敢说不认识我?”

凌峙桀依言很认真地打量起这个眼熟的凌家人:一张脸是男人中罕见的鹅蛋形,细长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横眉竖目估计就是用来形容眼前这位仁兄的;坚挺的鼻子长得蛮秀气,一张薄唇也很性感。这几样零件凑一起来看,就一个字——帅。不过这帅哥到底是谁啊?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凌雅清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凌峙桀眨了眨眼,笑的很腼腆:“呵呵,不好意思啊,你到底是谁啊?”

“我……”凌雅清很想一巴掌抽上去。可手才举起来就很无力的放了下来,想想小堂弟不认识他也情有可原。毕竟大家长大后也才见过没几次,“我是凌雅清,你二堂兄。”

“凌雅清,二堂兄?”凌峙桀飞速的在脑子里查找了下,在确认记忆库里没这个人后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既然不认识这家伙,就没必要听他说什么了,还是翘课要紧,再有10分钟就下课了。

“等等,你去哪儿?”凌雅清发现背后正开溜的小堂弟,喝道。

“和你无关吧。”凌峙桀皱着眉头。他不喜欢别人管他,尤其是不认识的人。

凌雅清也跟着皱眉。家族里的传言果然没错,凌峙桀这个小堂弟是个很独立的人,“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我不认识你。”凌峙桀这次干脆采取忽视态度,把他当成了氧气中的一个分子。

头痛。这是凌雅清在于凌峙桀短短几分钟接触后的感觉。不过,头痛归头痛,事儿是不能误的。凌雅清稍微思考了下,喊住了走得有点远的凌峙桀:“这事儿是爷爷叫我跟你说的。”

“爷爷?”凌峙桀转过身,很是怀疑的向他望来。

凌雅清肯定的点点头,心里却在偷着乐:爷爷这张牌还真是好用啊。

皱着眉,凌峙桀一步一踱的走道凌雅清身边站定:“说吧,什么事儿?”尽管他并不想知道爷爷要跟他说什么话,但最基本的尊老他还是懂的。不过这也只是针对自己身边的人而言,外人?外人就不管他的事了。

“我们还是去学生会说吧。”凌雅清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还不时的将手掌当扇子用的扇两下,以显示天气的炎热。

凌峙桀瞄了言太阳,再瞄了眼堂兄,一声不吭的往学生会走去。在他而言,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热,太阳也不是很毒辣。

学生会里,凌雨音早已煮好了咖啡等着他们了。

“这是你的雨音堂姐。”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凌雅清一进门就先介绍道,也好免去凌雨音的尴尬。

“堂姐。”凌峙桀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凌雨音抱起桌上的文件夹,边走边道:“你们慢慢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凌雅清端着香浓的咖啡,享受的啜了一口,直到凌雨音关上门后,才正色道:“峙桀,爷爷已经指名由你来担任新一届的学生会的会长了。”

“学生会会长,为什么?”凌峙桀拿起杯子,再看清杯中是咖啡而非茶后,将它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我没兴趣。”

“没兴趣!”凌雅清疑惑的看着对面的堂弟,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凌峙桀双眸盯着桌上的咖啡杯,无所谓道:“不管这意味着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对学生会会长一职没有兴趣。”

“你连进入董事会的兴趣都没有?”凌雅清直截了当地问道。鸿文学院各年级学生会会长的产生有两种方式:学生选举与董事会任命。前者产生的会长是在后者没有指名的人选时才会获得认同,而由董事会指名的学生会会长皆是学院各董事的子侄。可以说,被指定为会长的人在毕业后都将继承其父辈的职权而成为学院董事会的董事;而被指定的凌家人,不但在将来能够成为董事会的一员,同时也拥有了角逐家族族长宝座的权利。凌雅清以为小堂弟还搞不清楚被指定为学生会会长所代表的含义,好意的提醒他。

凌峙桀一边玩转着刚从笔筒里抽出的水笔,毫不介意道:“你喜欢的话自己干好了,别来烦我就成。”

“呵呵。”凌雅清干笑两声,看来这个小堂弟对权、利这些东西没兴趣啊。不过,他可不敢做这个主,顺手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在与对方说了几句话后将话筒递了过去,“既然你不想做这个会长,就自己跟爷爷说去,我可没那能力做主。”就算有也不敢啊。

凌峙桀扁扁嘴,狠狠瞪了笑眯眯的凌雅清一眼,接过了话筒。

凌雅清漫漫起身走出了学生会,把空间留给了正在通话的爷孙两。静静的立在走廊中,从窗台眺望着远处浓郁的树林,耳边回响起了爷爷的话语。那还是前几天的事,自己为了学生会会长一事而特意去的。

他清楚的记得,爷爷没等自己开口,就将一封信给了自己。信里只有三个字:凌——峙——桀。当时他不解,一如现在,他仍旧想不通。论经验、论资历,凌雨音都比小堂弟来的强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学生会的门打开了。凌峙桀一脸被骗得从里面走了出来。

凌雅清一付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从他那臭臭的神情看,用脚趾头想就能知道爷孙俩的较量谁胜谁负了。呵呵,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啊!

凌峙桀站在凌雅清身边,剑眉紧锁,目光飘忽。望着窗外美景的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着转着,就定格在了凌雅清的身上。

同样在观赏风景,脑子里又在想些杂七杂八事情的凌雅清忽然感到一股热切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他有点受不了的抬起头,迎上小堂弟那双真挚的、狂喜的双眸。这下,换他皱眉了。看小堂弟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光,明显是对自己有所图谋啊!

不错,他猜的很对。凌峙桀的确对他有所某,还是关系到自身下半辈子幸福的那种。学生会会长这个称呼自己算是去不掉了,但顶着称呼不干事儿这总成吧。可自己不管事儿总得有人出面料理吧,可该找谁呢?正为此烦恼的凌峙桀很自然的把目光聚焦在了身边这位很快就将成为过去式的现任学生会会长的身上。这可是个好人选啊!没说的,就是他了。

在那双坏坏的眼光的注视下,凌雅清的脑海里生平第一次出现了“逃”这个字。以往,就算碰到小偷强盗土匪打劫,被打得半死都没想过要逃的凌雅清,这次却想到了逃跑;并且,双腿很认真地开始贯彻这一想法。他不由自主的在小步小步的往后退,正准备转身迈开大步奔跑时,右手却传来一股拉扯之力。凌雅清第一时间回头,看见小堂弟凌峙桀正笑若春花烂漫般的注视着自己,他的左手正牢牢地抓着自己的右手。

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凌雅清最后的想法。再接下去,他的脑子就被那张倾国倾城的笑颜给塞得满满当当的了。之后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直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学生会里就只剩下他一人,还有办公桌上一纸签有两个人名的、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仔仔细细的看完这份不知哪来的合约,凌雅清唯有摇头苦笑的份儿了。现在,他已经百分之一千的肯定,自己被小师弟给暗算了。

摆平了学生会会长一事,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凌峙桀一身轻松的在学院里瞎逛,吃不吃饭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回事,就算几百年不吃都饿不死自己。不过偶尔跟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步伐进食堂尝个鲜还是种很不错的享受的。捧着饭盒,挑了块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慢慢享受着食堂大娘的手艺;虽然没有老妈的手艺好,但还是很不错,算得上美味了。嚼着嘴里的美食,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这才发现最近学院好像热闹了不少。

歪着头想了想,在听到走过的学生们三句不离学生会选举一事时,凌峙桀才弄明白再过几天,学生会就要改选了。呵呵,这可是大事啊!

没错,相较于每年都会举行的春节新年舞会、圣诞节舞会、国庆节马术赛、劳动节武术切磋大赛、学院祭、全学院运动会等等等等一系列各类名目的大会相比,两年一次的学生会大选,那可是重中之重。整个高中部已经沸腾到了顶点,随便往哪儿一站,都能听到同学之间关于学生会大选的言谈。当然,还有参选者为了拉票而举行的各类演讲活动,俨然一个微缩版的美国总统竞选大会。

凌峙桀饶有兴趣的边走边看。突然,他看见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孔。站在一边想了一下,才想起这张脸的主人正是那天一起去要车的五个男生之一:顾亦桢。不过,这个顾亦桢还真不是普通的花花公子啊!围着他的女生都可以组一个师了。走进点听听他的话,原来这小子也想进学生会。这不,正在卖力的讨女生欢心呢。

笑了笑,凌峙桀继续往前走。耶,这不是吴严辉嘛!他拿这只怀表在干啥呢?凌峙桀好奇的轻手轻脚的靠近他身后。

怀表很有节奏的左右摇摆着,吴严辉正面的一位男生正两眼发直的盯着怀表猛看。吴严辉仔细的观察了一阵,满意的点点头,轻声细语道:“现在我说的话在你醒来后将会忘记,不过在后天的学生会选举时你要忠实地按我今天说的话去做。在后天的学生会选举时,你要写上吴严辉这三个字……”

晕!这是凌峙桀听完后的第一反应。敢情这家伙为了进学生会,连催眠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都用上了。得,赶紧走人,在还没被发现的情况下。凌峙桀吓得抬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逮住也给来这么一下子,那可就没啥意思了。

跑着跑着,刚在一棵梧桐树下站定,凌峙桀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回头一看,原来是顾亦闻。

“你,你跑的还真快啊!”顾亦闻一停下来,便吃不消的把自个儿整个的给挂在了树上,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凌峙桀好奇的看着他,想不通他找自己干啥?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曾经间接的弄丢了他们的跑车,不过这事儿也已经过去很久了,难道他现在才想起来要我赔偿?

“这个你拿着。”顾亦闻不等他问,便迫不及待的将一个红包塞进了凌峙桀手里,“看在咱两认识的份上,你一定得收下。”

“里面是什么?”凌峙桀瞥了他一眼,疑惑的打开纸代扣。天啊,里面竟然是人民币,数一数,足有10张百元大钞。凌峙桀吃惊的看着他,还特意将它们拿到顾亦闻眼前,“顾亦闻,是吧?”

顾亦闻点点头。

“你没发烧吧?”凌峙桀继续到,“你给我这么多钱想做什么?别说你发善心救济贫困学生,鸿文还没穷到连救助金与奖学金都发不出的地步。”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你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顾亦闻原本就没存遮掩的想法,所以很坦诚的再给了他一张纸,“只要在学生会选举时写上这些名字,钱就是你的了。”反正这招某些大人物常用,他这也是被逼无奈,拿来借用的。你当他很舍得这些钱啊!古人不都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凌峙桀蹙着眉接过那张纸,纸上整齐的写了11个人名。不解的看看顾亦闻,求证得将纸拿到他跟前晃了晃,问:“只要在学生会大选时写上这11个人的名字就可以了?没有其他附带条件了?”

“对,只要在大选时写上这张纸上所有的名字就可以了,绝对没有其他条件。”顾亦闻很认真、很诚恳地回答。

“就这么简单?”凌峙桀不死心的再问一遍。虽然接触不多,但(5)班的钱精顾亦闻的生平还是有所耳闻的。在结合了方方面面的事实、情况及其同学、朋友、死党对他的评价后,凌峙桀对他有了个清晰的了解。一句话概括,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毛不拔铁公鸡。这家伙对钱的看重,已经不是“痴迷”所能形容的了。

“对,就这么简单。”顾亦闻坚定道,就差义正辞严的指天立誓了。

凌峙桀看了看红包、看了看纸、最后再看了看顾亦闻,笑眯眯的将红包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辞了。你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大选时除了这张纸上的名字,其他一个多余的字儿都不会有。”嘿嘿,不拿白不拿。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愧是哥们儿。”顾亦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高兴的一手就勾搭在了凌峙桀的肩上,笑道,“走,咱们出去逛会儿,兄弟我请客。”正事儿谈妥,接下来就只剩下吃喝玩乐了。这可是生意场上的金科玉律。

凌峙桀原本就在烦恼着该上哪儿闲逛去,现在有人给他带路,又包吃包玩,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凌峙桀当然不是傻子,虽然不太乐意有人拿手勾在他肩上,但却还是很开心地跟着顾亦闻自老路溜出了学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