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讨厌,凌峙桀,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孟芷薏别过头,非常不顾个人形象的喝吗着。
一旁正自闲聊的孟凌霜和秦筱竹被吓了一跳,齐齐不解向她看去,脑袋的问号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这是怎么了,不和自己一条船的凌峙桀什么时候惹到这位大小姐了,不会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儿吧?
“喂,芷薏不会是春心荡漾了吧,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秦筱竹推推孟凌霜,问道,“什么人都不骂,偏就只骂一个,还一叠声的混蛋?”
孟凌霜转着眼珠将这几天、前几天的事全数回想了一遍,摇着头惊道:“不会吧,芷薏的言行举止不像啊!”
“这还叫不像!”秦筱竹刚要提高几度音调以坚持自己的观点,转念想到自己正当着当事人的面在暗地里讨论,立马将音调再压低几分,“这分明是跟情郎闹别扭的小女人嘛。”
“这个……”孟凌霜对着孟芷薏,说话的都没气势了,“应该不是啊,哈哈,哈哈……”
“姑娘们,吃饭了。”管事的女人边走边向着舱室中的女孩喊着。这些女孩虽说个个都是平民,可却是皇帝陛下为求仙药而要献给神仙的,是要照顾周全、不能有一丝损伤的。
“吃饭了,别讨论了。”孟凌霜一手挽了秦筱竹,一手拉过仍在别扭的孟芷薏,笑嘻嘻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儿,等填饱了肚子再讨论啦。”
“诶,什么时候跟那帮臭男生一个德性了。”秦筱竹很不情愿的被拖着走。这船的几个大厨没一个手艺好的,在她看来,这伙食都快跟猪食有得一拼了。
“茜姐。”孟凌霜不理会秦筱竹的无差别抱怨,和才出房门的张茜打着招呼。
张茜带着孟邃亲、孟呓海与孟凌霜一伙走到了一处。
孟呓海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很无奈道:“今天这船怎么有些晃呀?”
“八成是你没睡醒呢。”孟芷薏笑着打趣她。
突然间,只听周边一连声的惊呼,众人如梦未醒的随着一个抛落运动纷纷跌坐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孟芷薏惊恐的抓着身边的秦筱竹,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