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小白抽搐似得扯了扯嘴角,真不知此时自己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戏码演到这儿,简直就跟当初设定的差了好几百里都。
“那,你住在哪儿呀?”苏婷柔柔的握着小白的手,问道。
还真要送我回家呀!小白暗暗一叹,道:“我们和爹是外地来的,现在正住在客栈里。”
苏老爹不等有人再问,说到:“婷儿,你先把这孩子送回去,已经走丢了一个、免得这个也跑没了。”
“好。”苏婷看了看苏老爹,点点头,牵了小白,笑道,“走吧,姐姐送你回去。”
“谢、谢谢姐姐。”小白恨的牙痒痒,却又不好变现出来,只得乖乖被牵着走:昭昭,哥哥不能去救你了,你可得见机行事,玩好了自己回来啊!
苏婷带着小白,很快回到了客栈。“云来客栈”名字取得很普通,但确实成立数一数二的大客栈。苏婷回头再看看小白,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我和弟弟,还有、爹爹就住在这里。”小白一说到凌峙桀舌头就打转。平日里“公子、公子”的叫惯了,现在突然间要改口叫“爹爹”实在很不习惯。
苏婷催道:“那我们快进去吧。”
小白无奈的瞅了她一眼,带头进了客栈。穿过大堂,上得二楼转个弯,来到了“人字一号”房。“我们就住这儿。”
“哦。”苏婷习惯性的看看四周,左近就这一间房,很安静:看来租住的可是是个喜欢清静的人。苏婷刚想举手敲门,门却“咿呀”一声开了。
方门内站着一个清俊、淡雅的男子,正淡淡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婉婷!凌峙桀看着门外的女子,心头狠狠的一震。眼前的女子眉目清秀,虽与千年后的唐婉婷长的不尽相同;但却处处透着她的秀雅、灵动,已经那淡淡的婉约。没有错,她是千年前的婉婷!
苏婷惊呆了:眼前站着的的,是怎么一个风姿卓绝的男子!她想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她此刻所见到的的,难怪小白长的如此的惹人喜爱。
“你是?”片刻的震惊后,凌峙桀想起了询问访客的来意。他开门不过是想叫店小二弄壶茶,没想到门外居然站了个美人,还是认识的。
“啊,喔……”苏婷一愣后回过神,忙把小白推到身前,有些羞涩道,“我是来把这孩子送回来的。他,是你弟弟?”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是爹才对!
“爹爹。”小白笑嘻嘻的挽了凌峙桀的手臂,很自然的腻了过去。
果、果然还是应该说你儿子的!苏婷尴尬的看着对方,只能用傻笑来掩饰自己刚才的错话。我真是神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没娶亲呢?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弄的现在,真是尴尬!
爹爹,什么时候我降级成爹了?凌峙桀的大脑被小白的一声“爹爹”叫的瞬间当机,都已经分不清哪儿跟哪儿了。呆呆的站了几分钟,在小白悄悄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后,才总算回了几分神。“啊,这个,进屋再说吧。”凌峙桀一闪身,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好。”苏婷羞涩的微点点头,跨门而入。
一等苏婷进屋,凌峙桀立马转身揪了小白来到走廊处了解事情经过:“说,你和昭昭又在玩什么花样?”
“花样,才没有。”小白很冤枉的扁了扁嘴,道,“我和昭昭在街上发现有人吊尾,就像跟他们玩玩,谁知道半路会杀出这么个程咬金啊。所以啰,只好骗她说我们是瞒着爹爹你偷溜出来玩的。然后,她们一家人不但很好心的帮着去找昭昭,还叫这位苏婷姐姐先送我回来啦。我很冤的好不好,公子!”
“冤,冤你的大头鬼。”凌峙桀颇无奈的叹了口气,“去,叫小二送壶茶来。”
“喔。”小白观察了凌峙桀几秒,见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才跑向大堂找店小二要茶去了。
一对活宝!凌峙桀再叹口气,这才回到房里。
屋里的苏婷,正端坐在圆桌边,静静的打量着房里的摆设。这房间虽然昏暗,却很是古朴、素雅,简单的几样家具处处都让人觉着住客的雅致与卓尔不群。蓦然间瞥见正在进门的凌峙桀,苏婷立马收回来了目光。这个男子,秀雅的仿似下凡的谪仙,叫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苏婷苏姑娘是吧?”凌峙桀在苏婷对桌坐下,歉然道,“刚听小白说了你的名字,希望你别介意我的直呼其名。”
“不、不会。”苏婷轻摇摇头,道,“我只是个跑江湖卖艺的,不懂太多规矩,倒是公子你不嫌弃才好。”
“嫌弃,怎么会。”凌峙桀稍稍侧了下头,有些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古时的人可是很讲究身份地位的,跑江湖卖艺的都是生存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常会被士大夫所瞧不起。古人,毛病还真是多!
苏婷见凌峙桀有些时间没说话了,边悄悄抬眼看他:他好像在想什么,是在担心小儿子吗?“那个……”
“什么?”凌峙桀机械性的顺着她的话问。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古人有哪些莫名其妙的毛病,比如明清时期很流行的裹小脚。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时期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脚折腾成那副样子,说什么因为男人觉得那样把玩在手里很有意思。那有神马意思的,至少自己就觉得很难看,路还走不稳的说;可偏偏那时候,每个女人都这么干了,还干成了全名运动。
“你的小儿子,我爹已经让我哥帮着去找了。”苏婷垂着头,时不时的偷偷抬眼打量他一下。现在,苏婷恨透了自己,干嘛要偷偷摸摸的看他,而不是正大光明的去看,自己何时成了胆小鬼了?
“昭昭啊,呵呵,谢谢你们一家人的帮忙,真的。”凌峙桀微微一笑,不自禁多望了苏婷两眼。果然,自己的直觉没错;虽然隔了千年的时光,但却没有任何的区别。看着眼前的苏婷,凌峙桀却好像看到了那个眼底总藏着一份坚决的唐婉婷。
苏婷被他看的有些局促不安,好像两只手怎么放都不妥。无所适从的四下张望着,苏婷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这屋里好像少了个人:“你夫人呢?”
“啊,夫人?”凌峙桀有一次的脑子当机。自己都还没结婚,哪来的夫人呀。老爸老妈倒是看中一个,可自己还不想那么早把自己给套住;这不,躲大唐朝避难来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失了。”苏婷以为凌峙桀觉得自己冒犯了他,赶紧道歉。自己虽是女子,可毕竟大家才刚认识,内眷这类的问话,是不应该随便问的。自己这都是怎么了,家里爹娘教导的规矩怎么在他面前全都忘光了呢?苏婷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实在不明白自己今天都怎么了?
呆愣了几秒的凌峙桀算是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和总算明天她问话的意思了。小白一进门的那声“爹”,无疑已将自己打入已婚人情行列了。既然是已婚人士,出门在外带着两孩子那势必会将妻子也带在身边。苏婷在房里只看到自己,却不见任何女眷一类的人,自会好奇的问了。至于那一叠声的“对不起”,怕是她误会自己不出声是因为自己生气了。好可爱的女生,比婉婷可爱多了。
凌峙桀瞧着她诚惶诚恐的小模样,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呵呵,你别紧张,我没生气。呵呵,你,你真的好可爱。”
好,漂亮!眼前这张轻言浅笑的容颜,瞬间侵袭了苏婷的整个大脑,震撼了她的整个心神。她看的一时呆住了,视线一分一秒都不愿再移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柔弱似柳却又不是英武刚毅;这世间,该是怎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这般的男子。
“砰”的一声,门被一只脚重重的踹开了,连带满屋子刚培养出的那一点浪漫氛围刹时被吓的消散无踪。
凌峙桀双眉微微一蹙,不满的望向洞开的大门。从来都没人敢踢他的房门,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