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官兵惊呼出声。
“这样就都说得通了。”贺听澜道。
在一旁低着脑袋的店小二见事情要瞒不住了,立马朝官兵跪下来开始磕头。
“官爷,的确是这个姓沈的对小人威逼利诱,方才那段威胁甄公子的话术也是他教唆我说的!”
“还请官爷看在小人是被人要挟的份儿上,给小人一条活路吧!”
官兵嫌他吵,直接把人拖到一边去,把嘴给堵上。
贺听澜道:“沈先生你这招够狠啊,一箭双雕,自己坐拥死者的全部遗产。不过,你还是大意了。”
沈同叹了口气,然后笑了:“想不到啊,功亏一篑。”
随即他的眼中折射出狠戾的光,愤愤道:“不过你们以为他甄运成就是什么好东西了么?”
“甄家大大小小的生意,少说有一半都是我的功劳。他倒好,立遗嘱将全部遗产都给了一个败家子,却一分都不留给我!”
“这都是他的报应!报应!哈哈哈哈哈哈……”
沈同笑得逐渐癫狂起来。
领头的官兵朝下属使了个眼色,“带走!”
两人迅速控制住了沈同。
“等等。”沈同转头问贺听澜道:“我昨晚明明已经避开了全部窗户,你们是怎么看到我的影子的?”
贺听澜微笑道:“三楼内圈的房间窗户通往走廊,而外圈的房间窗户通往室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为了不被内圈房间的住客看到,当时是贴着内圈的墙壁行动的。”
“可是外圈的房间当中有一个例外。”
沈同皱眉:“难道是……”
“没错,就是我们所在的乙六号房。”贺听澜道,“这间房挨着库房,如果也像其他的外圈房间一样,安装朝外的窗户,开窗通风时会闻到生鱼生肉的味道。”
“所以乙六号房是唯一一间窗户朝向走廊的外圈房间,我们从窗户当然能看到你了。”
沈同恍然大悟。
茶商被害一案终于告一段落,官兵们带着甄子昂、沈同和店小二回到府衙处理后续事宜。
客栈的其余人也都散了,各回各屋、各干各的事去。
贺听澜打了个哈欠,“一宿没睡觉,还破了个案,累死我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回寨子吧?”傅彦有些后怕道。
“哟?”贺听澜一听这话,笑嘻嘻地凑过去,“现在知道寨子里的好了?之前是谁说我们无名寨是龙潭虎穴来着?”
傅彦流下一滴汗,“我那都是开玩笑的。”
贺听澜乐了,“不过在走之前,我说什么都得去买点吃的,快饿死我了。”
说罢,他拿起钱袋子就要出去。
“等等。”傅彦拽住贺听澜,“你确定你要穿这身上街吗?”
“对哦!”贺听澜差点忘了自己还穿着粉嫩嫩的女装。
然而看傅彦这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贺听澜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他朝傅彦抛了个媚眼,夹着嗓子道:“相公~你看我美吗~”
傅彦没忍住打了个寒战,“你差不多行了。”
贺听澜更起劲了,身子一栽就要往傅彦身上靠。
“相公~来玩儿呀~”
“你你你赶紧起开!”傅彦满脸都写着抗拒,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想逃。
“不嘛~”
“你演的是家里的娘子还是青楼里的娘子啊?”傅彦哭笑不得。
“哦?”贺听澜突然来了兴趣,“你怎么对青楼里的事这么了解?难道你经常去?”
“怎么可能?!”傅彦提高了声音,果断否决道。“话可不能瞎说,而且,你都能演出来,我看是你经常去才对吧?”
“经常去倒没有,但我还真在青楼里待过一个月。”贺听澜道。
“什么?”傅彦傻了。
在青楼,一个月?
也太放纵了吧!
没想到贺听澜居然是这种人!
于是傅彦就像重新认识了贺听澜一样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三分错愕,三分嫌弃和四分不可置信。
“想不到你才十几岁的年纪,居然干出如此荒淫之事!”傅彦气愤道,“我真是看错你了!”
贺听澜这才反应过来傅彦想歪了。
他被傅彦给气笑了,无语道:“我是说,我当年为了捞云娘她姐姐,男扮女装混进了她所在的青楼。”
说到这儿,贺听澜有些骄傲地扬了扬脑袋,“还差点混成头牌了呢。”
傅彦:“啊?”